子把你拍成肉饼!”新蕊挥了挥手中的凳子,挡在柳清竹面前威风凛凛地喝道。
谁知云长安非但不怕,反而看得两眼放光:“哇,嫂夫人,您身边的小丫头可真够味!不如你把她送给我吧!哦不不不,我是只喜欢嫂夫人一个人的,这个小丫头……等咱们成亲之后,就认她当干女儿好不好?”
“云公子,你若是再闹下去,可就要无辜受累,陪我一起去浸猪笼了。”柳清竹揉揉鬓角,终于想起了来人是谁。
这一整天一事接着一事,让她这个懒散惯了的人应接不暇,竟连刚刚见过面的人都忘记了。
云长安夸张地呼出一口气,望着天空做作了个揖:“谢天谢地,你终于想起我了,既然如此,趁着这会儿人多,我们立刻就走吧!”
“去哪儿?”新蕊下意识地问。
“当然是私奔呐!放心吧干女儿,我会记得带着你的!”云长安一本正经地说。
新蕊手中的凳子晃了晃,死死忍住才没有丢出去。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到深宅内院来坏我主子名声?”鹊儿走到窗前,摆出戒备的姿态。
云长安从窗台上跳下来,笑嘻嘻地伸出手托向鹊儿的下巴。
鹊儿又羞又恼,下意识地退了两步,却恰好给这个登徒子让出了道路。
云长安对眼下的状况非常满意,又嬉皮笑脸地把手伸向了新蕊手中的凳子:“干女儿,你这样是不对的!女孩子应该温柔娴雅,拿着凳子挥舞像什么样子?你干爹我家里有一把祖传的宝剑,斩金断玉削铁如泥,回头我把它送给你,你想砍什么就砍什么,好不好?”
“砍你的脑袋也行吗?”新蕊下意识地问。
“上面的脑袋可以,下面的脑袋不行。”云长安回答得十分严肃。
“什么?”新蕊没有听明白。
鹊儿蓦地红了脸,顺手从身旁的小几上抄起一个果盘,拼尽力气拍在了云长安的后背上。
后者哇哇大叫着跳了起来:“这是谁干的!够劲!有味道!爷喜欢!你也跟爷走吧!”
一屋子丫头呆若木鸡。
柳清竹拉住暴怒的新蕊,无奈道:“都别闹了,这位云公子是爷请来的客人,不得无礼。”
鹊儿将信将疑地放下了手中差一点就要扔出去的茶壶:“你就是住清风阁的那个云家少爷?”
云长安无辜地点了点头:“对啊,小姑娘,我是跟着你过来的,你怎么反倒不认识我啊!哦对了,我看见你了,你可没看见我!我给你准备的礼物,你还喜欢吗?”
鹊儿想起清风阁里忽然窜出来的那二十多只野猫,咬着牙点了点头。
新蕊不情愿地放下凳子,口中犹自嘀咕道:“什么云家少爷,明明就是个登徒子!爷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朋友!”
“喂,干女儿,你不能这么说话的!什么叫你们爷怎么会有我这样的朋友,我肯跟他做朋友,是他的荣幸你知道吗?而且,而且!你怎么能说我是登徒子呢?也太小看你干爹我了!以前我闯别人家闺房的时候,那些夫人小姐奶奶太太们和她们的丫头们都会喊我:淫!贼!”
柳清竹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
桂香默默地俯身收拾着散落一地的杯盘点心,眉尖微蹙,若有所思。
“笑了?”云长安没正经地挨着柳清竹坐下,露着满口小白牙凑过来问。
说不清是出于什么原因,柳清竹忽然红了眼圈。
“既然高兴了,这就跟我走吧!”云长安说着便过来拉她的手。
“放开我们奶奶!你要做什么!”新蕊瞬间又炸毛了。
云长安眨眨眼睛,赏了她一个“你真蠢”的鄙视眼神:“还能做什么?你没看见吗?私奔啊!”
新蕊几个箭步冲到桌前,找到了抽屉里的水果刀,威风凛凛地举在手里:“你敢——”
“新蕊姐姐,别闹!”桂香把桌子上的一团糟乱整理好之后,平静地转过身来轻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