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哥。”
年无忧准备随她出去,但有顾虑到自己现在也是戴罪之身。
“你先回去吧,皇后就算有心下手,也不可能做的如此名目张胆。”
“明的不行,就怕来暗的。”
“本宫也被禁足,出不了翊坤宫半步。”说着,便让书舞将人赶走了。
皇后现在已经自顾不暇,哪里还有机会害人,不过年无忧还是偷偷溜到阿哥所看了看。
她是趴在屋顶,掀开盖子看得,里面有好几个孩子,一时间找不出来,幸好照看四阿哥的嬷嬷请了太医看望四阿哥。
太医检查了一番,告诉嬷嬷四阿哥只是有些积食,没什么大事。年无忧这才松了口气,心里抱怨许瑶的宫女小题大做。
“金太医,辛苦你了。”
“哪里的话,为阿哥看病本就是我的职责,是许妃娘娘有心,时时记挂着四阿哥,比额娘对自己的孩子还上心。”
“谁说不是呢,这也是四阿哥的福气啊。”
“我还要去给三阿哥请平安脉,告辞了。”
……
年无忧挡在屋顶上翘着二郎腿,觉得他们真是唠叨。
屋顶上风大,她穿的少,本来想确认四阿哥安然无恙之后便早点走的,可是这个时候芙蕖却走了进来。
她对嬷嬷说是奉命来看望四阿哥,嬷嬷便放她进去了,这个嬷嬷倒也尽职,半步都不肯离开。
芙蕖想抱孩子,她便说:“姑娘没奶过孩子,抱得不舒服,四阿哥是要哭闹的。”
“会哭闹的孩子才活过健康。”芙蕖对着孩子笑了两声便也离开了。
看她似乎也没有恶意。
不过奇怪的是,皇后想看孩子,为什么不自己来,却差遣了芙蕖。
这个疑惑还没理出头绪,屋子里便传来嬷嬷的惊呼。
年无忧跳下屋子,从窗户里滑进去,走过去一看,四阿哥双眼紧闭,嘴唇发紫,是中毒了。
“你在这儿守着,我去找太医。”
年无忧说着,便跃窗而出,金太医刚给三阿哥请脉出来,便被他捉了回去,经太医一查,小阿哥的确是中毒了,幸好发现及时,没有性命之忧。
“可是四阿哥身上没有伤口,是怎么中的毒?”
“有些毒药通过嘴巴和空气就能传播,就像花粉一样。”金太医解释道,“四阿哥中的不是什么剧毒,这种毒药药性浅,对大人造不成多大的伤害,同样的药量对孩子就可能是致命的。”
好狠毒啊……
从那天起,年无忧便暗中躲在阿哥所附近,无聊的时候,会趴在窗口看孩子们睡觉嬉笑,这样一看,倒觉得有趣。
上次失败之后,芙蕖和皇后的人再也没来过,不仅如此,连景仁宫也没了动静。
有一天,她正躲在窗户外头,就听到两个照顾孩子的宫女在聊天,说是又有宫女溺毙于池塘之中,而且都是景仁宫的。
那两个宫女说着说着自己就爬起来,就没有再说下去了。
这一天,见许瑶过来,年无忧便知道皇上已经免了她的刑罚,四阿哥这边有她照看,年无忧便放心地离开了。
走在路上,这两个宫女的话一直在耳边环绕,以至于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御花园。
御花园里,辛德正指派宫人栽种新的果树。
“娘娘,您怎么在这儿?”
“我现在答应,你不要叫我娘娘了。”
“一时习惯,改不了口。”
“你在干什么?”
“这叫吉祥树,宫里最近不太平,所以皇后命人栽上吉祥树。”
“原来是皇后的意思。”年无忧盯着那树看了一会儿,“你有没有觉得皇后最近有异样?”
“有。”辛德点点头,“皇后宫里缺人手,以前用人喜欢挑持重懂规矩的,现在喜欢年轻的,像苏子那样的。”
“苏子?”
“是啊,”辛德说道,“今天早上,皇后娘娘指名将她调了过去,景仁宫的活轻省,就让她先顶着干,等到……”他低头笑起来,“皇上已经开了恩,等她出了阁,就不用再在宫里干活了,这件事还要多谢……人呢?”
他一个抬头,年无忧已经不见了踪迹。
年无忧一口气跑到景仁宫,没想到芙蕖正候在门口,好像知道她要来,立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皇后娘娘已经等候你多时。”
年无忧抬头看了看天色,青天白日,谅他们也不敢胡作非为,便一步跨了进去。
景仁宫正殿里燃着皇后最喜欢的香,年无忧对皇后见过礼之后,便说出了来意。
“苏子笨手笨脚怕服饰不了皇后。”
“那就用你宫里的书舞来如何?”
“你……”年无忧变了脸色。
“本宫只是开个玩笑,”皇后低头扣了扣茶盏,“你年无忧调教出来的人,本宫还真是不敢用。”说着便喝了口茶,喝过之后,嫌茶水太冷,吩咐芙蕖去换一壶热茶。芙蕖离开之后,冷冷清清的大殿便只剩下她们两人。
“娘娘,今日的景仁宫不知为何看起来尤为冷清,那些工人都倒哪儿了?”
“仆人不在多,在于忠心好用,那些个笨手笨脚的在眼前晃着也心烦,”她笑了一笑,“所以我还是最羡慕你的,身边换来换去,还是只有一个书舞。”
“臣妾还听说景仁宫里的几个宫女溺毙于荷塘之中,不知道那几个人是不是合皇后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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