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想做的事情。”说完又觉得浪费口舌。再次踏步离开,良久之后,身后又传来书舞的一声感激的谢谢。
切!年无忧邪望着天空冷哼,别人的感情,她不稀罕,她只要师兄的。
身后传来砰的一声,年无忧顿住脚步,回头一看见书舞一头栽倒在地上,立即一步跃到她身侧。
“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书舞从地上爬起来,掸掸身上的灰土,“刚才心口痛了一下,现在应没事了。”
“刚才?”年无忧疑惑,“你刚才做了什么?”
“我只是站得累了,在墙上靠了一会儿。”
一定是饲主刚从墙外经过!“你呆着别动。”话音刚落,年无忧已经翻墙而出,墙外只有一条黑漆漆的石板道,一阵夜风灌进来,前方不远处地灯火摇了摇,年无忧看到一个影子出现在灯下的拐角处,于是立即拔出簪子向前一掷,那个身影顿了一顿,仍旧拐入了墙角,等年无忧追过去一看,拐角处倒着一个宫女,正惶惶地望着她。
“奴婢只是路过。”
“只是路过你跑什么?”说时,铁面具上的那双眼睛尤为犀利,这种蹩脚的借口她是不相信的,“你是哪个宫的?”年无忧咄咄逼人地一把提起她来,“说。”
“奴婢是奉了喜……喜常在的命令……站在站在这里的。”一边说一边眼泪打转。
年无忧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看她的年纪应该是刚进宫的宫女,依宴喜儿谨慎的个性,也不会交托她紧要的事。
“你来这里做什么?”年无忧见她咕哝,立即将声音提高三分,“说。”
“奴婢……奴婢真的只是路过……”
“你是不是想尝尝慎刑司的刑具,才肯老实交代?”
“回禀娘娘,”宫女机机灵地转了转眼珠,急中生智道,“奴婢什么都没干,只是方才却确实看到有人在娘娘宫外鬼鬼祟祟,如果奴婢老实交代,能否请娘娘高抬贵手?”
年无忧松开手,笑着点点头,盯着这个宫女走到翊坤宫的墙根下,宫女蹲在地上,将两块石砖挪开,从里面拿出一个包袱。
“这是什么?”
“回禀娘娘,这是奴婢刚才……刚才看到有一个人埋在这里的。”宫女说着,将包袱抖开,一条鱼掉在了地上。准确地说是半条,因为另外半一半,只剩下骨架。
一股腥臭扑面而来,年无忧捂住口鼻。
“这是好什么?”
“好像是被猫啃过的,”宫女解释道,“奴婢听御膳房打杂的说,被猫叼走的鱼总是特别腥,皇上是最讨厌腥味的,所以大部分小主都不爱吃鱼。”宫女一边说一边将半条鱼重新抱起来,递到年无忧面前,“大约是哪个小主看不惯娘娘的功劳,所以才想出荒唐的法子。”
年无忧捏着鼻子后退:“拿走,拿走,拿去扔了。”
“是。”那宫女儿提着包袱一溜烟跑了。
年无忧拂拂袖子,朝着门内走去,刚走到门口的时候,不由自主地朝着宫女消失的方向望去,心里生出一丝疑惑,那个宫女的腿好像没有受伤!年无忧担心有人栽赃陷害,便将翊坤宫的外圈检查了一遍,除了拿半条鱼,再没有其他发现,于是便回房了。
总觉得这件事有蹊跷,可是又找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辗转反侧,直到天快亮时才睡着,可是没过几个时辰,年无忧便被一阵砸门声吵醒。
年无忧起床,看门便见着气势汹汹的温贵妃。
温贵妃指着昨晚的宫女儿说:“是不是你指使她将这鱼丢到我宫门前的池子里的?”
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呢?年无忧抱着手臂冷哼:“是又怎么样?”
温贵妃似乎等的就是这句话:“来人,拿下。”
“谁敢?”年无忧怒道,“宫里有那哪条规矩规定不能把死鱼放回池里?娘娘小题大做,也不怕贻人口实,说贵妃娘娘携私报复。”
“哼,”温贵妃冷笑,“既然你都承认了,本宫不怕告诉你,那不是一条普通的鱼。”
年无忧冷哼:“贵妃娘娘莫非尝过,否则又是怎么知道的?”
“这是太后娘娘寿辰放生的鱼,鱼鳃与别的不同,”温贵妃绕道她身后,“现在太后娘娘病倒了,太医又查不出究竟,一定是你的所作所为损了太后娘娘的福德。”说着便命人将她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