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不是我”
松了一口气，幸好是这样。
“那你为什么想离开。”
“离开吗？我只是想过正常人的生活。”
崔成乐了，现在他的生活就是正常人的生活啊，只不过是晚上工作而已，过的还是上流社会的生活，有人乞求他，有人害怕他，有人奉承他，有人尊敬他，有的是人想跟着他混，开着豪车，住着豪宅，泡着各种身材好长相漂亮的妞，挥霍着金钱，一点忧愁都没有。
不会为了半斗米折腰，不会一天只吃一顿饭，不会穿着破烂的衣服四处溜达，不会因为兜里没钱买不到烟买不到酒。
眼珠子一转，在崔成看来张贤这个所谓的正常人生活，那一定就是指的：“小子，你发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