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急忙拉了我进去,“你来了,真好,快点,仙子不知道怎么回事把自己锁进了屋里,我怎么都打不开。”
脚尖打了个转儿,可我还是没有回去,我……有什么立场质问仙子。
抬头望去,良田阡陌,只有那孤零零的一间小瓦房在这四野之中格外显眼,门口站着一个小姑娘,对着我来回招手,我不自觉加快了脚步,“三好姐姐,你去哪儿怎么也不吃早饭?”
我笑了笑,“早晨格外凉爽,我去地里看了看。”手下却是赶紧将那枕头藏在了背后,我假装不在意的喊莺歌先进屋,我洗了手就过去,只是眼睛一直望着一个方向,眼珠子像死了一般,一动不动。
到底还是个孩子,再是敏感,也理不清大人的心事,莺歌迟疑的进了屋,我把枕头藏了起来,这才出去和他们一起用了早饭。之后,我们三人便一起去了地里,我用铁锨在地里剜出一个小坑,复生便在里面洒上两三颗菜种子,之后莺歌便把土埋上。两个孩子做些这些农活儿来竟然比我还熟悉,我一个大人竟然差点跟不上他们的速度。我心里空落落总想把道观门前的事给忘记,便一直重复着简单的卖力气的动作,这才没有输给那两个孩子,等到种子都差不多种完了,这地竟然也种了小半块了,虽然还有两块还没有种下,但是我已经很满意了。抬头看了看日头,差不多也该回了,只是我猛然发现,好像忘记除草了,这……
见我有些为难,莺歌竟然笑出了声,“我看三好姐姐你一来就开始挖坑,一句话也不说,还以为你准备先种了种子再除草呢?原来姐姐你也是个大马哈啊。”
我尴尬的挠了挠头,说道:“你们先回去吧,我留在这里除草。”我将手中的铁锨递给莺歌,无意中不知道碰到了哪里,感到手掌一阵钝痛,伸开手掌看了看,天啊,上面怎么会长了四个水泡,都在四指底端与掌面交接的地方,都有些发白了,我用另一只手碰了碰,好疼啊。
莺歌见到我的样子,赶紧拉住了我的手,“呀,三好姐姐,你出水泡了。”
“一定是铁锨把儿磨的。以前娘这里就有很厚的老茧。”
“我帮你挑了吧。”听到莺歌这么说,我猛地抽回了手,那一定很疼,于是我推着莺歌让她带复生先回家,“我还要拔草呢,用不到手掌的,你们先回去吧,我一会儿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