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晚喵了一声。
难怪她今日出来的时候,主殿里静悄悄的,平时惠嫔早就已经外面守株待猫了,今晚却是不见人影。
原来是被禁足了。
想起白日惠嫔拿着香囊兴奋激动的模样,秋晚也不知道是该同情还是该松一口气。
萧云桓摸着她背上的毛,又沉思道:“这猫薄荷对猫的吸引力那么大,也不是稀有之物,若是有心人想要利用,岂不是又能将你勾走?”
“喵?”
秋晚抬头看他。
“不行。高平山。”萧云桓道:“传朕旨意,这宫中除了朕这儿之外,不能再有任何一个宫种植猫薄荷。”
高公公恭敬地应下,很快便退了下去,颁布他的旨意。
秋晚:“……”
陛下呐!!
您就不怕宫中所有猫都跑您寝宫里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