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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权臣宠妻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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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5/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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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个小情人回去吧?”

    陈景书闻言顿时大怒:“再敢胡说,我砸了你的狗牙!”

    周鸿俊道:“整个旸兴还没人敢在我面前如此张狂,你再不走,我今日就连你一起打了带回去!”

    说罢,指着陈景书道:“你们把他也给我抓回去,不给他吃些苦头他怕是不知我的厉害!”

    顿时又有一个小厮朝着陈景书扑过来。

    陈景书迅速看了周围一圈,见身边不远有一根不知是谁家的扁担,当即上前几步,抽起扁担,对着那周家小厮迎头打了过去。

    “敢欺到我头上来,瞎了你的狗眼!”

    他虽只有十一岁,但到底这些年每日坚持打几遍何氏五禽戏,又时常练习射箭,这会儿有‘凶器’在手,下手又重,几下就让那小厮缩在地上直哎哟去了。

    陈景书对着周鸿俊冷冷一笑:“叫你放人你不放,还想欺负我?现在知道谁厉害了?”

    话音刚落就一扁担对着周鸿俊打了过去。

    周鸿俊一个纨绔平日里只靠小厮欺负人,自己哪里会功夫,何况陈景书还有武器在手,顿时被打的到处乱窜,一边跑一边叫到:“哎哟!这还没有用王法了,这小子疯了,快、快让人报官去!”

    原本纠缠着小生的小厮见情况不好,又听到自家少爷这话,立马拔腿跑了。

    不过也因此小生那里的压力骤减,他功夫本就不错,这会儿又有陈景书助拳,不一会儿就把一群人打倒在地,见周鸿俊在一旁不敢上前,一群小厮们躺在地上直哎哟,不由大笑。

    回头对陈景书道:“多谢小兄弟出手相助,还未请教小兄弟姓名?”

    陈景书与他报了名字,小生道:“在下柳湘莲,多谢陈公子了。”

    柳湘莲……这名字好像有点耳熟啊?

    算了,想不起来。

    陈景书对柳湘莲道:“周家毕竟是旸兴大族,你打了周鸿俊,他们家定不能甘休的,你身份本就不便宜,为少麻烦还是快走吧。”

    柳湘莲道:“陈公子不必担心,我原是行游至此,因与戏班主相识,他们唱小生的今日刚巧病了,我才说替他一场,算是给班主帮忙,只是如今出了这事,还还是得早日离去,免得连累班主。”

    陈景书点点头:“我原还担心你离了戏班无处可去,如此倒是好了。”

    柳湘莲笑道:“我倒是没想到陈公子年纪不大,豪情却是不小,路见不平就拔剑相助。”

    陈景书看了看手里的扁担:“嗯,倒是把好剑。”

    柳湘莲不由大笑,只是又问:“我走了,你又怎么办呢?”

    陈景书道:“我是参加今年县试的童生,那周鸿俊也是,不管家世如何,既然都是童生总有几分道理可讲,只是我原以为他被撞见这事,该速速退去才是,毕竟不久就是县试,犯不着惹是非,却未想到他竟张狂至此,弄得我脑子一热,也跟着出手了,好在他家里虽有些权势,我家里也是不差的,倒不怕他,他想闹,我倒看他能耐我如何!”

    心里却想着,我连改变这个时代的事情都敢想,并且正为之努力,如何一个周鸿俊招惹我我就不敢打了?难不成以后我遇上的那些阻碍的人还不如周鸿俊不成?

    既如此,犯不着做什么缩头乌龟。

    陈景书辞别柳湘莲,便自己回去,丝毫不管周鸿俊如何,反倒是周鸿俊,等家里的小厮带着官府的差役来了,一连闹着要去见刘县令。

    周家是大族,周鸿俊让人当街揍了个鼻青脸肿,这会儿闹起来众人也不敢拦着,任由周鸿俊一路往府衙去了。

    周鸿俊本是信心满满找刘县令告状,刘县令一开始也很配合他,直说谁那么胆大包天敢当街行凶,定要抓来以明法纪,可等周鸿俊把陈景书的名字一报,刘县令的口风顿时变了:“这……对方也是童生?”

    周鸿俊道:“童生怎么了?莫说是童生,就是秀才也不能当街打人啊!”

    刘县令道:“唉,这话就不好说,这事左右你也有错处,他又是个童生,与你同一年参考的,这会儿临到了考前我把人抓了,外头怎么说?这点事情又不能杀头,他要是一不做二不休把你的事情嚷嚷出去闹大,纵然周家能帮你压下,可今年的县试是断不能取你了,这又是何苦呢?犯不着为这点事情再耽误三年啊。”

    周鸿俊冷眼看着他:“不过是一个童生,哪里就这样了?大人既然推脱我也不强求,告辞了。”

    只想着这刘县令也是个胆小怕事的,既然他不敢出头,比起在这里纠缠,他不如回家去纠集人手,再把陈景书打一顿,到时候难道刘县令还敢偏帮陈景书不成?

    哪知道他才刚回家就被父亲周翰文抓住了,见他脸上让人揍了,顿时怒道:“你又惹事去了?!”

    周鸿俊哪敢承认自己临到了县试还看上一个小戏子,结果强抢不成,反被半路杀出的陈咬金给揍了?

    当即哭道:“父亲容禀,孩儿这次真的是无辜的啊!”

    当即把今日在临江楼以文会友的事情说了,又说他虽看上一个小戏子,但也知道科举为重,只是与班主说把人留着罢了,原本都已经说好了,却半路杀出个陈景书与他争抢。

    “父亲,孩儿是不成器,却也知道大局为重,只给了那戏子二两银子,说县试结束后再找他玩,哪知那陈景书就不依不饶,儿子也知现在科举紧要,何况陈景书也是童生,就想着让着他得了,只叫他把二两银子归还,谁知他们坚决不还,儿子与他们理论不成,反被他们仗着武艺打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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