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递给了乔晚。
乔晚在见到他回房间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他是去洗澡换衣服了。本来还想着这家伙怎么没有逼她去洗手呢,现在居然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等到两人收拾好了以后,刚才的那个阿姨才端了饭菜上来。
乔晚注意到,每一道菜的摆放都是很讲究的,连每个盘子之间隔着的距离都精心调整过。两副筷子的长短都是完美比对,根本不存在什么差距——至少以乔晚的肉眼看来是没有的。
沈宴却还是拿起筷子仔细对比了一下,这才满意地开动了。
不管是十几岁的他,还是二十几岁的他,原来一直是这么龟毛啊……
她无奈地多看了一眼,才享受起了香喷喷的午餐。
午饭做得很美味,在阿姨收拾了东西去厨房清理的时候,沈宴将乔晚扶到了沙发上坐着,又回了一趟带出来了一个医药箱。
那医药箱看着功能还挺强大,分为了好几层,里面的药瓶子都是按照功效、颜色、大小依次放好,完全符合了沈宴这个强迫症的审美观。
乔晚见他精准地从里面拿出了一瓶专门用来治疗她这种伤势的药酒,一脸纠结地看向了她的脚腕,半晌也没有动作。
乔晚忍不住觉得有些好笑,开口道:“我可以自己来吗?这方面我比较有经验。”
果然,沈宴一下子就松了一口气,看向她的眼神都愉悦了一些,直接将药瓶递给了她:“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就这么办吧!”
这家伙,果真还是洁癖,压根儿就不想和人多接触,更别说是帮她按摩脚腕了。
不管是跌打酒的味道,还是要碰别人的脚,对于沈宴来说绝对是能让他纠结很长时间的麻烦。
乔晚看戏归看戏,可不打算真的就坐在这儿等着。
她早就习惯了这样子的沈宴,那几年到了后面,这家伙的态度莫名其妙地变了许多,如今见到他这熟悉的样子。说实话,她还挺怀念呢!
以前训练的时候乔晚就习惯了自己上药,这会儿更是轻车熟路,动作自然地倒了药酒给自己按摩了起来。
那药酒的质量不错,味道更是……不错。
刚一倒出来,屋子里便有刺鼻的味道扩散开来,沈宴皱了皱鼻子,条件反射地就要往后退。
但不知怎么的,他的视线却像是牢牢地粘在了乔晚的手指上,随着她的动作细细的观察起了她的脚腕。
乔晚的皮肤很白嫩,这会儿涂了那深棕色的药酒,更是反差明显。
沈宴鼻尖还萦绕着那古怪的味道,脑子里闪过的却是乔晚漂亮的手指和露出来的小腿。
刚才在出租车里的那股奇怪的情绪又上来了。
这一次,不只是手臂,好像连脑袋都跟着有些发烫。
沈宴猛地转过头,在那个医药箱里翻找起来。
正在按摩着脚腕的乔晚就看到了沈宴拿出了一个口含体温计,认认真真地用酒精消过毒后,一脸严肃地塞到了嘴里。
------题外话------
ps:
作者:到手的亲近机会都能推出去,沈宴你是不是傻?
沈宴:我的智商还需要你这个蠢作者质疑?
☆、024 巫蛊
乔晚默默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观察了他好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沈宴,你……你在干什么?”
沈宴见时间差不多了,取出了嘴里的体温计,一边看上面的数字一边说道:“我之前怀疑过你的语言能力,现在还要怀疑你的观察能力。我拿着这东西如果不是在测体温,难道是想咬碎了之后试试中毒反应?”
乔晚深吸了一口气。
她发现,和沈宴这个话题终结者待在一起,实在是有够考验她的脾气的。
这就算是救命恩人,她也是真的想要“恩将仇报”了。
沈宴这会儿已经看到了体温计测出来的结果,一切都很正常,他根本就没有发烧。
那刚才的异样又是怎么回事?
正巧在这个时候做饭的阿姨已经收拾好了厨房出来,正准备和沈宴这个主人家告辞离开。
沈宴的眼睛牢牢地盯向了她的脚腕。
什么感觉也没有。
那阿姨嘴角一抽,心里对这个雇主家的孩子也是无奈。在沈家工作了好几年,她一直知道沈宴有许多怪脾气,但这会儿面对他还是有些头皮发麻,话都不多说一句就赶紧离开了。
至于另一个小姑娘……
她可不觉得沈家这孩子还会有“早恋”的可能性。与其担心他带女孩子回来做些什么不当的举动,还不如担心他终于按捺不住好奇心把人给弄晕了做科研项目吧?
乔晚见那阿姨离开前看过来的眼神,还真是差点儿笑出来。
不管是之前的出租车司机,还是现在的这个阿姨,怎么老是觉得沈宴会欺负她呢?
明明这家伙就是个战斗力为负的弱鸡。
乔晚见门被关上,这才转过头来,然后就对上了沈宴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
他的瞳孔比寻常的亚洲人还要黑一些,像是浸入了纯正的墨汁。眼白也是清润漂亮,颜色十分好看。
这样一来,显得他的眼神格外透亮,看着人的时候,总是显得专注动人。
“怎么了?”乔晚不自在地侧了侧脸,总觉得又见到了上一世最后一年的沈宴。
那时的他总是会拿那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却又不说清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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