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 直接就说是邱太害死我太太,叫我报警抓她。如果不是我觉得没有证据,就算报警都惩罚不到邱太的话, 可能不会走到这一步。”
周亦霏略觉放下心来:“不会多一个犯罪就好。”
“不会。”
看过洛伟基出来,周亦霏想到文国泰也是关在这间监狱的,既然来监狱一趟,索性再看看他,便向看守提出了请求。
“文国泰?他今天在另外一边的会客室,只能隔着玻璃打电话那种。”
周亦霏道了谢来到另外的会客室,却见婉兰正在跟文国泰通话。Jim就站在婉兰身旁,时不时地从她手中接过电话说上几句,两人之间似乎有一点淡淡的情愫流动。
周亦霏见状便不忙着上前打扰二人,等两人说完要挂电话时才走上前来,先隔着玻璃跟文国泰打招呼。
婉兰看见周亦霏便笑着起身把座位让给她:“Eva,我听爹地说过,你有时候会来看他。”
“别感激我,我多数都是顺路。”周亦霏一边笑着说,一边拿起电话听筒。
“就算只是顺路,始终都让我爹地没有一个人孤零零地那么难过了,我一样感激你。”婉兰笑道,见对面的父亲也拿起了听筒才收了声。
周亦霏跟文国泰共同话题不多,问候过他身体状况之外,又提了一句下个月月初就能出狱,之后两人便说起婉兰的事来。文国泰顾不得女儿现在就在外面,高兴地告诉周亦霏:“刚刚他们两个跟我说,前天中秋,Jim跟婉兰表白,婉兰答应了,他们两个现在在一起了。”
周亦霏回过头来向两人道喜,Jim大大方方地接受了,婉兰稍稍迟疑了一下便也笑着点了点头。
跟文国泰又随意聊了几句之后就结束了探视,三人正要离开监狱时,又碰上了霍伟聪,他是过来探视尹秋月的。
“Man,我有点事想请你同唐心讲,你不赶时间的话我们就在这里谈一谈?”霍伟聪拦住婉兰。
“你有事同唐心讲?”婉兰有点犹豫,“你同唐心已经订了婚,不管有什么事,难道不是应该自己亲自对她讲的吗?”
“我……我不太方便。”霍伟聪支支吾吾了一阵,忽然下定了决心般开了口,“Man,你是唐心最好的朋友,我就不瞒着你了,是唐朝出了点事。”
“唐朝出事?”三人都惊讶起来,周亦霏还插了一句嘴:“报纸杂志上不是还什么消息都没有吗?”
“等报纸杂志上登出消息就太迟了。”霍伟聪苦笑道,“如果你们有留意财经新闻的话,应该见过前一阵的报道,有一个美籍华裔的大富商华龙生最近回来香港,想在香港拓展业务。”
“华龙生?”周亦霏最先惊讶出声,“我知道他。华先生是早些年从香港移民到美国的,在美国的生意做得很大,最近才回来香港,好似暂时在接触服饰珠宝行业,我堂姐接到过华先生的邀请。不过堂姐已经开了自己的工作室,就拒绝了华先生的招揽,只是帮华先生设计了一款珠宝,结果就收到了一支镶钻的表做谢礼,说以后有机会再合作。”
这是前天中秋去音乐农庄时周小柔说的,她还给大家展示了那支钻石表,据说那支表在表行的标价是港币二十万。
没等Jim跟婉兰吃惊,霍伟聪便又开了口:“其实那位华先生接触的并不只是服饰珠宝行业,酒店行业也有涉及,我们唐朝就是他接触过并且有意收购的物业之一。”
三人再次同时看向霍伟聪:“收购唐朝?”
周亦霏差点要掰手指头:“我记得唐太太去世的时候,唐心继承遗产刚刚给唐朝估过价,市值一百多亿。而且唐朝现在发展得很平稳,那位华先生怎么会动心收购的?”
霍伟聪又一次苦笑起来:“前两天不是有一个连环强歼犯被抓了吗?那个强歼犯在银行工作,唐朝刚好跟那间银行有大笔金融业务来往。”
“但是,只是银行的一个职员犯罪而已,不应该牵连到唐朝这种银行大客户吧?”婉兰问道。
“本来就是的,不过那间银行的行长不知吃错了什么药,亲自出庭帮那个强歼犯说好话。偏偏他出庭讲的那些话又被爆料周刊的狗仔八到,在爆料周刊上登了出来。结果储户认为那间银行的行长是非不分,对银行失去了信心,中秋国庆这两天到银行挤提存款。现在的关键问题就是,银行方面储备金不足,没办法给所有储户付清存款,就催我们唐朝尽快还款。”
“爆料周刊?这本杂志不是一向只报道娱乐圈新闻还有豪门八卦的吗?几时对强歼犯有兴趣了?”周亦霏奇道,难道是跟那间银行有什么私仇?
“不管爆料周刊出于什么原因登这种新闻,现在唐朝都受到银行的逼迫了。这时候华先生通过中人向家父透露收购唐朝的意向,家父是唐朝的元老了,再加上我跟唐心又订了婚,他当然不肯就这么让唐朝毁掉了,所以就准备向其他银行拆借渡过难关。不过爹地找的几家银行都不肯借钱给他,爹地说,可能是那位华先生收购心切,私下插了一手。”
霍伟聪恳求起婉兰来:“Man,你是唐心最好的朋友,你一定不想看到她妈咪一手创立的唐朝就这么改姓华吧?”
婉兰点点头:“我当然希望唐心好好地了,不过我不懂得做生意,不知怎么能帮到你们?”
“是这样的,我爹地说,只要我尽快同唐心结婚,就能在短期内拉升唐朝的股价。我们暂时抛售一部分股份获得大笔资金填上银行的数,以后再赚钱慢慢把这些股份买回来。如果唐心生下继承人,还可以令小股东对唐朝继续保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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