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打电话给表姨,听到她那边的环境很吵,好似在酒吧。表姨知道我爹地不肯认错,说要证明给我爹地看,她现在还有大把人追的就收了线。后来再打就关机了,一直到今天早上才回家。”
“知道回家不就好了?”
“如果真是回家就好了,表姨回去是收拾东西搬走的。我叫爹地挽留她,爹地却同表姨说,他对表姨的确有过感觉,但是人不可以靠感觉过一世。他越来越老了,打算以后靠阿杰这个儿子生活,既然阿杰不中意表姨,他都没办法再给表姨什么承诺。”
看江子山一副“怎么会这样”的样子,俏君苦笑道:“爹地还把钱包还给了表姨,说他这种普通人衬不起这么贵的钱包,叫表姨从大把追她的人里面拣一个用得起五千多钱包的。”
“伯父现在的年纪还不算很大,怎么突然就说起自己老了的话?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能有什么问题呢?其实爹地讲得很清楚了,老了要靠儿子。”俏君继续苦笑,“我都想不到,原来我这个女儿在爹地眼里是不能作为依靠的。”
江子山也叹了口气:“看开点吧。有时间去看下你表姨,劝她莫伤心。”
“表姨现在住在酒店里,我约了她明天一起吃lunch,到时候再劝她。”
两个理智的人,理智地谈这些事情,虽然少了一点浪漫,也能称得上相谈甚欢。
周亦霏跟杨光这边,杨光却换了位置坐到周亦霏身边,两人互相喂食着甜点,越来越腻歪。
正当空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发酵时,餐厅里的灯光突然被调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