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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法不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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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晚上六点更新。 (5)(第4/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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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视你的行为为挑衅法庭!”

    “法官大人,对不起!我没有其它问题了。”

    再请上来的证人就是包租婆自己了。她之前一直在法庭里面听审,把刘律师误导性的问话都听到了,坐上证人席之后就低着头啜泣。

    周亦霏轻轻叹了一口气:“原讼人,请问你现在可不可以接受询问?需不需要暂时休庭,让你缓解一下情绪?”

    包租婆抹了抹泪抬起头来:“不需要了,我可以接受盘问,你尽管问吧。”

    “请问你是在什么时候开始把自己家的房屋租给与讼人的?”

    “嗯,四五年前。租约一年一定,今年的租约已经是第五份了,上个月刚刚签的。”

    “请问你同与讼人所订立的租约上,对于房租有没有约定?”

    “从第一次定租约开始,租金就一直是八千元。租约上规定了不能中途加租。”

    “你上个月刚刚同与讼人签了新的租约,租金仍然是八千元?”

    “是,我本来想加租的,不过他说工资没有涨,再加租他就租不起了。那我就没坚持一定要加租,继续照以前的合约同他签了。”

    “根据租约的规定,未来的十一个月之内你不能加租。那么三日前你同与讼人为什么会因为加租的事闹起来?”

    ☆、177

    “我的心脏病要长期吃药维持, 吃的药涨了价,两个孩子快要考中学用的钱更多,老公赚的钱加上现在的租金实在不够用了。我想早点同租客讲好必须要加租, 等一年后再定租约的时候就把租金涨到同街坊一样。我告诉梁国邦, 今年的租约已经签过了那么今年的租金照旧, 一年后加租。”

    “不过今年家里的钱已经不够用, 没赚钱的途径只能减少开支。我吃的药不能减,孩子上学的花费不能减,唯一能减少的就只有家用了。因为政府收水电费是阶梯收费,用得越多单价就越贵,所以我打算少用点水电,就规定了上厕所的时间, 家里用的电也都到点就掐。”

    “谁知才这样几天, 梁国邦就说不自由, 好似坐监,叫我放开限制水电。我同他讲没钱了, 想随便用的话今年就要加租, 结果他就……他就从厨房拿着把刀说要杀死我的子女,再同我同归于尽。”

    包租婆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周亦霏稍等片刻, 等她平静点了才继续问:“根据警方提供的资料,与讼人在拿刀胁持你同一对子女的时候, 除了指责你加租、规定用厕时间让他有坐监的感觉之外,还说过他房间里的灯坏了你不给换,以及厨房里面丢了东西你赖他。这两件事你有什么解释?”

    “他房间里的灯只是一闪一闪的, 我老公说不是灯坏了,只是电路可能有点接通不良,想等周末他休息的时候自己修,不用请人来修浪费钱,并不是有心不给他换。至于厨房里面不见了东西,我只是问他一下,我的子女我都有问过,不是单单问他一个人。我不是连问一下都不能吧?”

    周亦霏点点头:“原讼人,与讼人租你家的房子已经有四年多了,在这四年多里面你为什么一直都没有涨租金?”

    “其实,梁国邦以前同我老公在同一间公司做事,他比我老公的资历、人工还要高一点。他本来都有几间房子,有老婆的。不过四年多前金融风暴,我老公的公司倒闭,公司的员工全部都失业了。因为我家的房子是我公公婆婆传下来的不用还银行的钱,所以我们家算是没有受到什么冲击。不过梁国邦的几间屋都是抵押给银行按揭供的,一失业还不到钱,银行就收了楼。他老婆也同他离了婚。”

    “那段时间跳楼自杀的人有很多,梁国邦又没存到钱又没了老婆又没了工作,本来都有自杀的念头了。我老公当时还没找到工作,但是家用也都需要钱,就把我家的房子租给了梁国邦,一来他有个安身之处不至于睡天桥,二来我家里也有个进项。后来他们两个都找到了工作,我老公的工资加上梁国邦给的租金足够一家人用,就一直这么到现在了。”

    “其实街坊有同我讲过加租的事,我同老公商量之后,我老公说梁国邦的人工只负担得起八千元的房租,如果加租的话他就租不起我家的房子了。他们以前好歹是同事,他又曾经难过到想自杀,我家里的钱暂时够用,就不加租了。如果不是物价涨的太多,今年我都不会有加租的打算。”

    “请问与讼人持刀威胁你同子女之后,对你们的生活有什么影响?”

    “我又去看了一次医生,检查心脏病有没有加重,检查结果是有加重的趋势。我的子女这几天晚晚做噩梦半夜吓醒,去看心理医生说是受惊过度,需要慢慢治疗。”

    “法官大人,我没有其它问题了。”

    刘律师大约是因为被法官警告过,所以有所收敛,问的问题还算比较正经:“你的子女以前有没有做噩梦的时候?”

    “小时候有过。”

    “当时有没有看心理医生?”

    “没有,小孩子经常会有这种情况嘛,我们做父母的哄一哄就好了。”

    “如果我说你的子女这几天做噩梦的原因极有可能同与讼人无关,你同不同意?”

    “我不同意,他们两个很早以前都不再发噩梦了。只有那天被梁国邦拿着把刀吓过之后这几天才再发噩梦。而且心理医生说了,梁国邦拿着刀架在我脖子上的场面,给两个孩子造成的心理冲击比较大。他们两个做噩梦,的确是因为今次受惊过度。”

    刘律师并没有气馁,而是继续发问:“你患心脏病有多久了?”

    “有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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