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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法不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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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2)(第6/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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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的证人,其中就包括布国栋这位法证师和钟学心这位法医官。

    轮到辩方律师盘问证人,这时在场的证人是钟学心。

    陈锦蓉很沉着地站起身来,向她提出第一个问题:“钟医生,请问死者曹丽美小姐的死因是什么?”

    “死者的死因是因为被子弹打穿手臂,进入胸腔……”钟学心一副要长篇大论的样子。

    “对不起钟医生,请你简单直接地回答,死者曹丽美的死因是什么?”陈锦蓉打断了她的话。

    “……是胸腔大量出血。”钟学心楞了一下才回答。

    “请问钟医生,是什么原因导致死者曹丽美胸腔大量出血?”陈锦蓉继续询问。

    “是因为死者被子弹打中手臂……”她又开始长篇解释,也同样又一次被打断:“钟医生,请你简单直接地回答我的问题,不需要答我的问题以外的东西。”

    监控官起身表示反对:“反对,法官大人,证人所讲的就是死者致死的原因,我反对辩方律师阻止证人讲出事实的真相。”

    陈锦蓉从容地反驳:“法官大人,证人的证词有很多医学上的术语,没有经过长年的训练的人很难理解。在不能充分理解证人的证言的情况之下,陪审团很有可能会做出错误的判断。我所做的只是尽量让陪审团可以清晰明了证人所讲的话。”

    法官做出了决定:“反对无效,辩方律师可以继续盘问证人。”

    陈锦蓉再次问道:“请问钟医生,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死者曹丽美小姐胸腔大量出血?”

    “是因为子弹进入死者的心包囊,打破了主动脉。”钟学心面带不悦地回答。

    陈锦蓉完全不被她的深色影响,继续追问:“请问这颗子弹是经由什么途经进入曹丽美小姐的心包囊的?”

    “死者的右手手臂中枪,子弹穿过手臂进入胸腔,破坏了上下肺叶,然后进入心包囊。”钟学心回答道。

    “我这里有一副人体简图,请问钟医生可不可以当庭在简图上画出子弹由曹丽美小姐手臂到打破主动脉的整个过程?让陪审员可以有个清晰的认识?”陈锦蓉说,周亦霏适时地将一张画着人体简图的纸递给师父。

    “可以。”钟学心从法庭人员手中接过简图以及一支笔,将图朝着陪审员的方向画出了子弹的路径。

    等她画完之后,陈锦蓉才接着提问:“请问钟医生,是不是所有被枪击中的人,子弹都会在人体内穿行这么远?”

    “这个不一定的,要看枪支的种类、子弹进入人体的角度……”钟学心答道。

    “换句话说,就是曹丽美小姐所中的这颗子弹如果角度不同,很有可能根本不会进入心包囊,那么死者就很有可能活下来?”陈锦蓉继续追问。

    钟学心犹豫了一下才点了点头:“是的。”

    ☆、011

    “法官大人,我没有问题了。”陈锦蓉说道。

    监控官随即说道:“法官大人,检方需要传召下一位证人出庭。”

    这次出场的证人是布国栋,他先按照监控官的意思把法证部检查到的资料说了一遍。

    轮到辩方律师盘问证人,陈锦蓉再次起身:“布先生,请问导致死者曹丽美小姐死亡的子弹出自哪一只枪?”

    “是一只XX型号的警用枪,编号是XXXXXXXX。法证部从案发现场找到了几支枪,全部都取了子弹样本,并同死者身上所取出的子弹做了痕迹比对。发现这支枪所射出的子弹与死者身上所中的子弹两者痕迹完全一致,可以确定打中死者的那一粒子弹就是由这一支枪所发射的。”布国栋回答的很清楚。

    “这份资料上写着:曹丽美小姐身上取出的子弹,上面沾了少许铜和锌。布先生可不可以向大家解释一下子弹上面的铜和锌是怎么来的。”

    “子弹上所沾的铜和锌就是黄铜。我们从案发现场的一只铜花瓶上面找到了子弹擦过的痕迹。经过检验,那只铜花瓶痕迹部分黄铜的成分,跟打中死者的子弹上所沾染的黄铜成分完全相同。”布国栋仍然很沉稳地回答。

    “请布先生向大家解释一下子弹擦过铜花瓶的后果。”

    布国栋向法庭申请使用电脑模拟演示:“我们用摄影师所录下的影像还原了案发现场的装饰,经过弹道测试,发觉持枪人是从Y这个位置开的枪。持枪人原本想要射击的目标并不是死者曹丽美,只不过子弹出膛之后擦过了铜花瓶,导致子弹轨迹改变,命中了死者。”

    “如果子弹没有改变轨迹,就绝对不会命中曹丽美小姐。我这样说,布先生同不同意?”陈锦蓉发问。

    “我同意你的讲法。”布国栋回答的斩钉截铁。

    “法官大人,我没有其他的问题了。”

    监控官又传召了重案组的警员做证。

    之后出场作证的是死者的合法丈夫麦永富先生。他一出庭就引起了众人的注意:他的左脸包了很大一块纱布,纱布下隐隐透出一丝血色。旁听席上坐着麦永富的妈妈,她看见儿子的样子就低下头哭了,法庭里突然喧闹起来。

    法官很快就开了口:“肃静。请问证人的情况还可不可以出庭做供?”

    麦永富眼里闪着凶光:“可以!”他的公司目前负债累累;跟伴郎的事上了报纸杂志之后,以前搭上的阔太也不再理会自己;又因为不小心弄伤了脸,医生说一定会毁容,即是说连再钓其他阔太的路也没了;如果不仗着曹丽美丈夫的身份把曹家的公司弄到手,以后就什么前途都没了。

    他先避重就轻地把自己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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