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说到:“只要能成为皇帝,这逆子你叫一辈子我也受着。”
“朕是不可能写的,想要皇位,妄想!”
“不写也行。”秦景珐露出了一抹狞笑。
一张黄帛再次铺在了御案之上,秦景珐积极的说到:“父皇,儿臣给你磨墨。”
秦政也不看他,自顾自的写着。这次的圣旨他写的没有刚才认真,但也并不轻松。没写一个字,都耗费着他的心神,他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了。
秦景珐眼睛一眨不眨,死死地盯着秦政的动作。在看到自己的名字即将被写出来时,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而他也没发现,就在他将全部的心神放在黄帛上时,一个人悄无声息的来到了他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