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柔,你跟我说实话,她是不是你的……”
“妈,”长生抬头,神色淡然的看着她,“我的事以后再说,您先把您的事处理了吧。”
叶水莲一愣,“我的事?”
“嗯,您跟我爸离婚吧。”
这话一出,叶水莲立刻瞪大双眼,连旁边看动画片的纪暖都转过了头,长生喝了一口水,润好嗓子,她才顶着一大一小震惊的目光,继续说道:“外公外婆还在,您可以回去照顾他们,和他们多享受一段时间的天伦之乐,如果您想去别的地方体验全新的生活,也没问题,您把阿暖留给我,我会照顾好她的。”
离婚的问题她不是没想过,可这不单单是她一个人的婚姻,还是两个集团的联姻、也是她一双女儿未来的依仗啊。
叶水莲怅然开口,“阿柔,离婚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我……”
长生打断她,“为什么不容易?您不用考虑我和阿暖,只要我活着,我就永远都是纪氏的继承人,纪世成也没法动摇我的地位,只要他不蠢,他就不可能在我眼皮底下扶私生子上位。如果他真这么做了,我倒是还要谢谢他,因为到时候不用我出手,董事们就会把他和私生子一起弹劾下台。”
她说的云淡风轻,好像讨论的不是她爸爸,而是一个陌生人,叶水莲怔怔的看着她,纪柔变化可真大啊,之前她虽然对纪世成有不满,但她也是尊敬他的,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看出叶水莲的疑问,长生告诉她:“我昏迷的时候不是一直没有意识,隔三差五的,我都能听到外面的声音。我知道您和阿暖每天都来,也知道纪世成偶尔会来,而且每次他来,都带着申惠。”
叶水莲猛地站起来,“每次?!他不止一次带那个女人来看你?!”
长生点头,“他俩就在我的病床前说那些恶心的话,还商量着什么时候让纪绍进公司,接手我之前的职位。妈,他不是说申惠才是他的真爱么,那就让他去找他的真爱啊,您也让他看看,他要是没了您,会落到什么境地里。”
说着,长生看向远处正扒头探脑的纪暖,“阿暖,如果妈妈离开爸爸,你愿意吗?”
纪暖比一般的孩子早熟,闻言,她立刻重重的点了点头,“愿意!爸爸都不要我们了,那我们也不要他!爸爸让妈妈伤心,让姐姐难过,不是好爸爸!”
长生笑了笑,她望着叶水莲,“妈,您听见了?”
叶水莲还是有些犹豫,“可是,离婚会给叶氏带来巨大的冲击,如果有别的公司落井下石,那要怎么办?”
长生耐心十足的对她解释,“不会有冲击的,我会回到纪氏,纪世成虽然是董事长,但我是总经理,我和他的话语权,谁都不比谁少,更何况,现在的主人和未来的主人哪个更重要,那群董事心里有数的很。退一万步讲,哪怕他因为离婚而在生意上报复您,您也不用怕,我会帮外公管理公司的,等阿暖长大了,就让阿暖学着管。”
“您应该能信任我和阿暖吧?”
适时,阿暖跑过来,拼命摇着叶水莲的胳膊,“嗯嗯,阿暖会帮姐姐和妈妈的!”
叶水莲被两个女儿感动的眼泛泪光,许久之后,她下了决心,“好,离婚!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一直想把叶氏吞并进来,让他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公司、孩子,我都带走,一个都不给他留!”
她和纪世成婚前签过协议,哪方出轨,哪方就要净身出户,当然这个净身出户的意思不是字面意思,只是,正常离婚所分配的婚后夫妻共同财产,都会归受害的一方所有。
有大女儿做靠山,她把纪暖留在医院里,当天就回了家,云}裳}小}筑拿了必要的证件和文件就走,一分钟都不耽误,纪绍从房间里出来,和她打了个照面,纪绍拦下叶水莲,谦逊的对她笑了笑,“叶夫人,您回来了?”
平时她就对纪绍没什么好脸色,这个时候更不可能笑脸迎人了,她张口就想讽刺他,告诉他自己马上要离婚了,让他抱着一个空壳爹过日子去吧,可想起临走前阿柔对她的嘱咐,她只是翻了个白眼,就离开了。
也多亏她没有说出来,毕竟纪绍的目标是过上纪柔的生活,在他眼里,纪柔的生活就该是他原本的生活,也就是说,叶氏也是他志在必得的目标之一。
如果她说了自己要离婚,纪绍可能会当场把她推下楼梯。
叶水莲不知道自己无意中躲过了一劫,她带着文件和资料联系好律师,就在长生的病房里,她和律师开始商量离婚诉讼的问题。
他们在那边商量离婚的事,纪暖去小房间写作业了,长生也没闲着,她挨个联系董事,一来告诉他们自己已经没事了,二来让他们放心,很快她就能回去上班。
顺便,她还让原主以前的手下去她出事的那座山上好好调查了一遍,发现确实没有遗留下任何证据,长生才打消了把纪绍送进监狱的念头。
好吧,真正的监狱他是进不去了,那就只能让她代劳,为他亲自打造一个人间地狱了。
长生: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嘻嘻嘻。
……
陈崝雅按着之前的诺言,每天都会来看望长生,但她不论什么时候来,叶水莲都在,她俩根本说不了什么真正的贴心话,她也不能堂而皇之的去问她,以后还回不回去了。
长生住了一个星期的医院,很快就能出院了,临出院前一天,叶水莲总算同意长生和陈崝雅一起出去走走,她俩来到医院楼下的长椅上坐下。现在是初春,天气还是有些冷,陈崝雅摸了摸长生的手,发现冰凉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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