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受到鲜活的心脏,隔着层皮肉在自己手心里律动。
他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牢牢按在自己心口。温暖又坚实。
“那它有没有告诉你,我很爱你?”
她嬉笑:“没有哦,它不会说话的。”
无赖又可喜。他笑,语气认真:“我爱你。”
三个字,带了魔力一样。
她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流窜,聚集在她的心口,透过她的指尖,好像要把他们串联在一起。
“我也是。”她说。
。
晨光微熹,已近凌晨六点。
却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雨在后半夜就停了,顾尧等得不耐,起身要去山上找人。
全剧组几乎都连夜赶来了,大家决定分头去找。
顾尧揉了揉太阳穴,安排了一下事宜。
他还嘱咐大家上山的时候带好充电宝,他给顾宗让打电话的时候,那边已经提示关机了。
庄丹跟在他身后说:“顾总,我觉得顾老师已经找到她了。”
顾尧默然回身。
“如果没找到应该下山等救援队了。”
“嗯,你说的有可能。”
他点点头,向山头望了望。
太阳已经在山背后露出半张火红的脸,朝霞如滚烫的烈焰,烧灼在他眼底:“庄姐,我先上去。你在这里帮我给小裴打个电话。”
“给裴秘书打电话么?”
“让他先回去,”他眼底露出狠决,“替我找一趟乔思淼。”
“乔思淼?”
“这次的事跟他弟弟乔思翰脱不开关系。擒贼先擒王。”
。
她靠在他怀里睡着了,睡到清早,她醒了,在他怀里动了下。
而他却是一夜都没合眼,感受到她的动静,他终于能借着外面透进来的晨光看清她的脸。
多么久违。
她面色苍白,脸上几道骇人的红色划痕,是摔下来的时候被树枝割伤所致,满身是泥,大多数结成了泥痂,变成暗灰色。
唯有那双灵动的眼,亮晶晶的,清澈透亮。
对上他深沉的眼,她鼻子一酸,哭笑着:“我没死啊。”
他眼底也泛上潮热,酸涩难当:“你怎么会死?”
她哭得停不下来,一直呜咽。
他听得心疼,抱着她,任由她哭了会,他问:“身上还疼吗?”
“疼。”又是一声哽咽。
他揉了揉她的发:“等人来了,就好了。”
“他们会找到我们吗?”
“会的。肯定会的。”他也在给自己打气一样,“外面天亮了,我出去看看,能不能看到人上山。”
“好。”
“你一个人行吗?”
“我可以。你别走太远了,我有点害怕。”
“嗯。”
说着,他尝试抽身,小心得将她安放在旁边。她也乖巧,往旁边蹭了蹭,自己靠在后面,坐稳了,说:“你去吧。”
他点点头,起身向洞口走。
仍旧陡滑,他趔趄一跤,又要摔倒了似的。
她在后面喊他一声:“你小心点儿啊。”
出了洞口,天已经透亮。
雨早就停了,天边雾蒙蒙的,像层细纱。
他四下望了一圈,能够分辨出这里离那条上下山所必经的石阶路不远,他尝试着向前走了两步,听见不远处有人在喊他和何简妤的名字。
他立刻向那个方向迈了两步,腰部被牵扯得生疼。
一定是摔下来的时候伤到了。
他便放缓了动作,过去后看到是个胖乎乎的男人,他在剧组见过,立刻喊了声。
男人也注意到他,只是他太狼狈了,满身是泥。
男人惊喜地朝远处喊:“找到了——”然后小跑过来问:“顾老师!你跟何简妤在一块吗?”
他点点头:“在,她掉到洞里了。伤得挺重,叫救护车吧。”
不多时,顾尧接到消息过来,感叹顾宗让没事。
半个剧组的人都聚拢在这里,他把他们带到那处洞口前:“就在这里。”
顾尧讶然:“怎么掉下去的?没踩稳?”
“她说是被人推的。”
“推的?!”顾尧惊叫,“谁干的!”
“说是叫祁晏。”顾宗让快速说了声,“快救人吧,先别管这个了。”
顾尧气得眼冒金星,不过顾宗让说得对,先救人最重要。
她听到洞口传来说话声,接着外面的树丛被拨开,得以见到阳光。她眯了眯眼,两三个身强体壮的男人下来了,首当其冲的是顾宗让,他满脸担忧,问:“还好吗?”
“嗯。”
她点点头,周围几个人小心地挪动着她,正考虑怎么上去,顾宗让说:“你们几个在后面扶着她,我背她上去。”
她伏在他坚实的背上,安心极了。
后面几个人托着她的身体,顾尧在洞口等着,等到他快上来了,顾尧伸出手臂,拉住他,将他和她拽了上来。
终于得以重见天日。
她鼻子又一酸,哭嚎起来。
她在他背上哭得梨花带雨,旁人也都不敢吱声。
一个柔弱的女人受了这样大的折磨,难免这样。
下了山后,救援的人也来了。
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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