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的失踪,和阴山血玉之间到底有没有关系。”方岚继续说。
詹台继续对她笑笑,摊开双手道:“对,这招也管用。你看,我知道阴山血玉,也将前情后事都告诉了你。”
可是知道了这些,却分明是堵死了一条找寻陆幼卿的路。
方岚看着詹台,定定地说:“所以,陆幼卿和阴山十方之间唯一的关系,就是他的母亲曾经来自于阴山十方。”詹台说:“对。”
“他的母亲已经去世许多年。”方岚说。詹台颔首:“对。”
“陆叔叔的死,只是车祸意外吗?”方岚闭上眼睛。
詹台迟疑了一秒,又斩钉截铁地说:“只是车祸意外,只是一件意外而已。”方岚终于死心,终于明白追踪一年多的这条路,到头来却是死结一场。
“幼卿的失踪,并不是因为阴山十方…”她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地。
两年时间之后,迷茫怅惘丝毫不减,仿若仍像两年前,刚刚发现幼卿失踪的那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