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温碧芝那个小她十七岁的男友阿身上,并没有用心去查温碧芝死的情状。
詹台细细看她,没有错过她脸上每一丝微妙的表情,立刻明白关键之处。
和他猜测的其实也一样。
“我知道,你并不关心碧芝是怎么死的。你关心的,是阿Mark到底是如何失踪的。”詹台轻轻叹口气,胸口却好像被一团空气堵住,又闷又痛。
狗仔自碧芝和阿Mark返回住所那天晚上一直驻守,整整守了三天,直到事发都没有拍到过阿Mark出门的照片。”
“他们发现窗帘上的血迹立刻报警,警察推开门之后,在卧室的大床上找到了温碧芝全裸的尸体。”
“总共三刀,第一刀横砍在脖子上,砍断了颈部大动脉,一刀毙命。”
“第二刀自两乳之间划向肚脐,刀刃入肉,将温碧芝保养得当的身体一剖为二,是真真正正替她开膛破肚了。”
“第三刀却是在足心,刀尖如落笔,画出一片小小的白云。”
而房间里面,有且只有碧芝的尸体。
小男友阿Mark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凭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