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明显高于侍从太多,侍从被捏住手腕,竟然动弹不得半分。
但此人一出,那名侍从哪怕再生气,也只能憋回去。
玄剑门与修真界其他门派不同,由于人数太少,只分三种门派服。分别是:纯黑色搭同样黑色暗纹的弟子装;黑色配白色飘逸长老服;以及,黑色镶金边修身仿皮劲装执事服。
黑色可谓是玄剑门的专属。开山祖师认为黑色耐脏,容易洗。但风枝知道,玄剑门之所以用黑色,是作者觉得黑色显帅。无论是初入江湖纯黑色还是冷漠高贵的黑配金,都十分凸显主角那刚毅冷漠沉稳的阳刚之气。而黑配白的长老服,反正主角又不穿,作者随便写写就完了。
好在风枝本身不差,身体修长,风姿卓越,才把那一身黑配白的衣服,硬穿出飘逸风韵的气质。不像其他三大五粗的男人,穿得像只巨型熊猫人似的。
“剑啸镇内,不得使用法术打斗。”那名黑色劲装男子毫无情绪地述说事实。
“抱歉。”性格火爆的侍从此刻乖巧得像个小猫。分神修为以上才能担任执事一职。修为和道理都站不住,侍从只能先道歉。
风枝看到玄剑门的执事到场,懒得再扯嘴皮子,转身想要离开。
“你这无耻小人!不准走!”那个性格火爆的侍从看到风枝想离开,刚压下的火气再次升起。
“哎哟喂。寒执事,您听听,有人喊未来的玄剑门弟子作无耻小人啊。寒执事你可一定要为弟子讨回公道呢。”风枝非但不害怕侍从,反而倒打一耙,摇着腰上的入选弟子腰牌,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你!你!你无耻!你这是贼喊做贼!明明是你先调戏我家小姐。”侍从这才发现风枝居然是玄剑门的入选弟子之一,害怕玄剑门会护短,徇私。
“你怎么知道我姓寒?”那名穿黑色劲装的男子,疑惑地问。
“谁人不知寒墨执事的大名呢?您可是出名的获得两届新龙榜第一的天才剑修啊。我早闻寒执事您刚正不啊。您可不能听信小人谗言,错伤我这等忠良呢。”风枝使劲忽悠道。谁让这侍从有台阶都不赶紧下,还敢叫停他?这就让这侍从见识一下,什么叫智慧。风枝在寒墨看不到的地方,嘲侍从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
寒墨点点头,觉得风枝知道他姓名并没有太大问题。秉承认真工作的态度,寒墨问道:“那你有没有调戏他家小姐?”
“冤枉啊,寒执事。我身为玄剑门的入选弟子,我怎么可能做出如此这般禽兽不如之事。”风枝当然不可能承认,坚定不移地否认。
“你这无耻小人!你刚才明明就调戏我家小姐了。”侍从听了风枝的话,更加生气。
“你可不要污蔑我。那你说说,我刚才说什么了?”风枝才不怕,会叫的狗总是不咬人的。
“你,你……你说……”侍从抓抓脑袋。他怒发冲冠,早就把话全忘了。侍从朝红衣大小姐处看去,希望有人记得。
“这位兄弟说:这小美人可真漂亮。这手又嫩又白。小美人喜欢吃糖不?叔叔请你吃棒棒糖。”站在红衣大小姐旁的老者慢悠悠地复述道。
本是一字不差的句子,但从不同人嘴里说出,就顿时变了个味。风枝是轻佻戏虐,而老者却是平静无波,丝毫不带猥琐之意。
“这位老先生记忆里不错嘛。”风枝继续开展嘲讽模式。在修真界说一个修真者老,这完全是说他没有修真的天分。
“你!”侍从刚说一个字,就被风枝截停。
“这位老先生复述的话,就是我刚才对你家小姐说的话是吧?”风枝问道。
“没错。”侍从肯定地回答。
“一字不差?”风枝赶紧笑着下套。
“一字不差。”侍从不知道风枝葫芦理要卖什么东西。
“对对对。”那个老实巴交的男人似乎说到了男人的点上,长相清秀的剑修迫不及待就加入了话题,“我听说,进水月宗要考的是琴棋书画,入门水月宗后要学的却是吹拉弹唱。想必那里的女人技术都特别的好。”说完还要嘿嘿嘿地淫笑几声,将人往猥琐的世界引导。
风枝简直服了这些人的脑洞。水月宗是法修宗门,大多以乐器、红绸、扇子等风雅之物为武器。就像玄剑门以剑为武器一样正常。入门考的是自身的素养。哪怕现代世界也有一句,腹有诗书气自华。一个人能歌善舞,琴棋书画皆通,哪怕长相一般,气质也出尘。就像剑修长期练剑必然体格健壮,手有薄茧。入门后学的是驾驭自己的法器,像笛子作武器,必然会学音色干扰他人等法术。水月宗真像这几人说的那么龌龊,早就被列为邪教组织人人喊打喊杀了好吗?还能位列修真界十大门派之一?
“何止女人,男人也特别浪好吗。那个慕容白衣,那屁股,光是看着就让人把持不住。”完全没想到,那个老实巴交男子反而是三人中最为猥琐之人。真是人不可貌相。
慕容白衣这个人,风枝当然知道。水月宗门派之耻辱嘛。水月宗某个太上长老的亲曾不知道几代孙子,家族后台也特大。名字十分优雅知性,外貌也极为出尘,还是公认的法修天才。可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时候他妈吃了些奇怪的东西,自有启蒙后,就觉醒成了一个高喊着要找个男人嘿嘿嘿的专情骚受。何为专情骚受,就是天天喊着找男人,嚷嚷着要和男人双修,结果到现在还是条单身狗。
对此,风枝大概可以理解为,慕容白衣还没见过主角。要是慕容白衣见过主角,那场面可想而知。简直毛骨悚然。
“听说明年的新龙榜是在水月宗举行。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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