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倒霉的迟到嘛,不就是倒霉的起晚了嘛,不就是倒霉的参加生日宴嘛,不就是倒霉的认识了一个人嘛,不就是倒霉的读了这所学校嘛……”
满屋子人齐齐刷下一路整齐的黑线条,这女人的嘴遁是S级吗?
朴灿列再次起身:“虽然你浪费了我的时间,但看在你年幼无知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了……”
陆良人猛地抬头,一双眼睛biubiu亮的看着他,期待下一句话就是“你回去吧”。
但是——
“反正你也活不久,干脆死在我们这里吧。”
 ̄△ ̄……等等,这是什么神逻辑,还有你为什么可以一边说出这么无情无义的话一边端着张怜悯脸,你肿么可以没有任何心里负担的做出这么表要脸的事情。
“是。”金俊绵应道。
“等等……”陆良人结巴。
金俊绵侧脸看她:“我们是为你好。”
狗屎啊!!!你们为别人好的方式就是把人咔嚓掉?!!!
金俊绵把手伸进怀里——这是电视电影常见的掏枪动作。
朴灿列不留恋的转身——这是大佬不愿见血的自持身份。
……这些没一个是陆良人想看到的。
“啊——!”
伴随一道女声尖啸,朴灿列裤子上突然窜起一只指甲盖那么大的飞虫,它舒展着翅膀在众人面前迅速飞过,留下一大片淡粉色的粉尘,然后这些男人有一个接一个“咚咚咚”全部倒地。
“是你们逼我的。”女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