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大GM听这句话用的是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就知道对方拒绝了，不过没关系，他还有杀手锏。
“就凭他的女朋友是细细。”鹿大GM态度平淡的投下一枚炸弹，“一个和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细细，你们的恋情在这个世界不必再考虑伦理道德的限制，才真正有可能走在一起。怎么样，你还想拒绝吗？”
尹湛愣了愣，反应过来后再最后看一眼这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身体下沉，渐渐隐没。
鹿大GM转身离开。
翌日，清晨的光照在朴灿列脸上，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毫无意义的声音之后搓着脸坐了起来，大手一勾就把床头柜上的香烟和打火机拿在手里，点燃。
过了一会儿。
低声沉吟：“我怎么会做这种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