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了几步坐在了马桶盖子上,恐惧的看着门口的方向。
黑暗褪去,白昼骤起。
宫聆一脸震惊地看着门口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黑色的头发,黑色的面具,若不是现在的处境特殊,她一定会很不厚道地笑出声。
这特么真的是整个人个黑暗融为一体了。
……
“你——”宫聆有些害怕地朝后挪了挪。
孤少的眼睛带着阴冷似冰刃直接扫向了她,宫聆已经退无可退尴尬地坐在了马桶上,不知道说什么做什么好。
打一架?
她现在连走路都有点虚,不要说大家,就是推他一下自己都得反弹倒下。
口舌之争?
这个死变态的嘴巴有多毒她不是没有体会过,没有必要浪费精力在这方面。
但是一直不说话似乎更恐惧。
“宫小姐很能跑?”
暗哑如撕裂过的声音低沉如冰,一步一步地朝她走来,宫聆强撑起自己的身子倔强的看着那个黑暗的男人。
却见他像拎小鸡一样把拎到了一旁的浴缸里面,正当她准备殊死一搏的时候。
这、这、这个男人,居然当着她的面上厕所?
这是什么情况!
啊!!!她纯洁了二十多年的眼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