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未记名总不可能像个囚犯一样,待在密不透风的铁盒子里防备皮特罗。
所以他们得找到这两个小变种人。
“我认为他们并不一定要是我们的敌人,”史蒂夫这样说道,“他们看起来并不像是和九头蛇合作的那一类人。”
“九头蛇的合作者不只是一类人,”泽莫上校表达了自己的观点,他嘴角扯起一点弧度,好像在嘲讽史蒂夫的天真,“不与他们合作的,才是同一类人。”
很可惜,天真可爱的美国队长显然更能服众。
托尼·斯塔克还记得那一对兄妹看自己的眼神,并且好奇于他们的意图。他并不记得自己以前有结下过这样的仇家,不过或许是竞争对手的孩子也未可知。
这样深的仇恨,显然是只针对他一个人的。
甚至在旺达控制未记名的时候,她也表达出了愧疚和慌乱,跟她对托尼的敌视完全不符。
“我们得找到他们,”托尼难得地赞成了史蒂夫的观点,“一对青春叛逆期的变种人小孩,他们能去的地方可多着呢。”
“X教授那边这一次怕是没有大用了,”娜塔莎推论,“那个女孩能感知到泽维尔的思维感应,这一次她会知道这种感应带来的是什么。男孩可以在五分钟之内绕地球一圈,等我们定位完赶到,他们恐怕已经不见踪影了。”
“哥知道怎么解决这个,”死侍兴高采烈地举手。
他刚才学着未记名的坐姿,除了整个人比未记名大了一圈之外,动作和乖宝宝一模一样:双腿并拢,脊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居然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当然,他一开口说话,就破坏了乖巧的假象。死侍有些控制不住地开始手舞足蹈,比出一些生动形象、有时候不是那么老少皆宜的手势来。
“什么办法?”克林特怀疑地看了死侍一眼,表示他耳聋心不聋,“你最近开发了什么心灵感应能力吗?”
“不,哥得打个电话。”他从一个可疑的地方掏出手机来。
于是复仇者联盟的全员居然真的都挤在这张茶几周围,盯着桌上那个用了死侍标志定制手机壳的手机。电话接通了。
“嗨,蜘蛛宅急送!”
电话那一头传来蜘蛛侠年轻到过分的声音,他说话的声音很大,还伴随有可疑的汽车喇叭声、金属击打声、以及绝对是高速运动中才有的风声。
“哥希望你不要送一盒子蜘蛛来,”死侍高兴地打了招呼,“哥的食谱里没有那个。”
“死侍?有什么事吗?我现在正忙着——哦,这车就不能开稳点吗?”彼得·帕克一面努力在高速行驶的公车上保持平衡,一面伸手试图用蛛丝网住车头,侧着头将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大声回答,试图压过呼啸的风声。
“啊,是挺有事的,”死侍一本正经地道,“你对青春叛逆期怎么看?”
彼得一下子没控制好力道,把手机屏幕给压碎了一块儿。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还是抽5个发红包
大家扔个地雷给青春叛逆期的小虫投喂一下嘛qwq
今天我干了一件蠢事
我去做了指甲,结果稍微太长了,现在吃鸡键位都按得困难
#队友觉得我菜得不像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