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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自己屁股下的布料已经被小姑娘的水浸湿了,秦深眼里有笑意:“小音是属水的吗?”
离音眼睛里升腾着雾气,眼前模模糊糊的一片,脑袋也有些昏,不是很明白男人的意思,“叔叔,为什幺……这样说?”
秦深改扣住她腰肢,轻轻向上抬,重重往下按,噗的一声无比响亮,“小音这里很多水。”
离音这会明白了,这是说她是水做的,她其实很冤枉啊,她不是水做的,只是比较敏感罢了,这话她不会说,同样说了句似是而非的话,“叔叔,你上辈子一定是铁。”
秦深明白她的意思,但是聪明的男人,这会就要装作不知,他忍住笑,佯装不解,“为什幺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