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副金灿灿的长命锁项圈,仔细检查没有被人做什么手段之后,就给张怡云送去了。
送什么都不如送金银来的好,她不缺这个钱。赤金长命锁项圈,既有分量,寓意好不会惹口舌,而且也不容易出事。
张怡云要坐月子,所以只是让宫人来回谢礼。她回的是个赤金镯子,分量比范雪瑶送的项圈还要沉一点。
“这个人,真是要强的很,一丝一毫也不肯输了人家。”
范雪瑶摇着头与画屏、春蝶她们说,含笑把镯子递给画屏:“收起来吧。”
画屏接了镯子拿在眼前瞧了瞧,小嘴一抿,笑道:“这样式不大出挑,怕是没有娘子带的时候。还是给收到箱笼里去吧。”
范雪瑶闻言也笑了,可不是么,她的首饰无论是样式还是花纹,都是最新颖的,尚功局翻空了心思给她攒造,有时她自己也会画一些样式,让尚功局打造出来。那可是结合了古今数千年的款式与花样,独一无二的。她的金饰,就算有一点黯淡,都会拿去炸一炸,恢复光彩。
张怡云的这赤金镯子,不光样式老,金子的光泽有些灰,只怕是进宫前带来的老物件了。
范雪瑶并不嫌弃带旧东西,她就有几样首饰是她娘娘传给她的。但这镯子既不好看,还旧的很。她要是拿去炸一炸再戴,传到张怡云耳朵里,恐怕有嫌弃她的嫌疑,所以倒不如直接压箱底儿了。
小宫女们好奇,跟过去把镯子拿在手里看了一遍,悄悄笑了笑,然后就让画屏收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