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旭儿脚长了,天气也热起来了,该准备些热天穿的薄鞋子了。”
“那我的呢?”
范雪瑶一怔,“前些时候不是给你做了一双?”
蓝色蝠纹绒缝的,她还费了许多心神,用小米珠和红珊瑚钉缀成云纹,那一粒粒小的可怜的珠子,光是穿针就很费心力了。
楚楠却理直气壮的说:“那是春天穿的,现在都快五月了,那样厚的绒鞋哪里还穿的住。你给旭儿做鞋,我的也该有吧。”
范雪瑶傻了眼,却扛不住楚楠执拗的眼神,只得点头答应,把儿子的鞋交给针线宫女做,她先给他缝一双夏天穿的鞋子。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楚楠总算满意了,拉着范雪瑶问起儿子。
范雪瑶说:“昨儿夜里不知是做了梦还是怎地,突然醒了一回,闹了半宿才重新哄着睡下,这会子还睡的正香甜呢。我想着叫他睡着也好,省的睡不饱,下晌耷头耷脑的。”
楚楠没有意见,在他心里,怎样养育他们的儿子楚煦,只要不出大岔子,他都是随范雪瑶的,不会干涉。然后又问长问短,把她回宫后这几天做了什么一一问过。
听到范雪瑶说得了两盆花儿,他笑说:“怪不得一进屋就闻到香喷喷的味道,我还当是从哪里撷来的花儿,原来是司苑司送来的,摆在哪儿了?我瞧瞧。”
“就在明间门东边上,进来时官家没瞧见?”
范雪瑶顺口说着,让画屏几人去把白兰花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