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冰玲昨晚有些着凉,头晕晕地不舒服,给孟西陆留了些饭菜,就早早睡了。
早上起来屋里到处都不见孟西陆的踪影,她房间的被子还叠得好好的,桌子上的书也码得整整齐齐,一如昨天的样子,书包也不在。她又到厨房,昨晚给她留的饭菜也还是原样放在桌子上,经过一夜的高温发酵,闻起来酸酸地,都有些馊了。
她突然感觉有些慌,孟西陆竟然一夜未归。
就像大女儿孟冬一样,她怕孟西陆再也不回来。
陈冰玲越想心越慌,给单位打电话请了个假便急急地到派出所来报案。
谁知道,刚走到派出所门口,就看到孟西陆和书店的那个野小子亲密的携手出来。
她是过来人,孟西陆脸上那种容颜焕发的娇羞神情,她可是熟悉地很!
陈冰玲站在原地阴沉地盯了两人半晌,恼怒地冲过去拉了孟西陆就要走,许砚风见状,紧紧拉着孟西陆的手不松开,怕陈冰玲这个疯女人对孟西陆做些什么。
见许砚风与自己作对,陈冰玲盯着许砚风的眼睛快要冒出火来,孟西陆看见陈冰玲的神情,便知道不妙,她央求似的看着许砚风,“你快松开,没事儿的。”
许砚风犹豫片刻,见孟西陆眼里多哀求,才叹口气松开了手。
陈冰玲冷哼了一声,立即拉着孟西陆往家走。
她步子又大又急,孟西陆跟不上,几乎是被扯着往前拖。被陈冰玲箍着的那只手腕一阵一阵的剧痛,她不敢发出声音,只咬着牙忍着。
刚一进门,陈冰玲就低沉出声,“跪下!”
孟西陆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身后一阵大力推搡着跪在了地上。
猛地跪下,她膝盖砰地撞在了坚硬的地面上,痛得仿佛骨头碎裂了一般,她哀叫出声,便被陈冰玲一竹竿打在了背上。
校服短袖很薄,竹竿几乎是贴着皮肉抽过,顿时一阵尖锐的疼痛袭击全身。
“你说,你昨晚没回家去哪儿了?去派出所干什么?”
孟西陆痛得不能呼吸,说话也断断续续的,“我昨天回家遇到那个杀人犯了,他想杀了我,想欺负我,是许砚风救了我……”
疼痛难忍,她一边大口呼吸喘气,一边说,可陈冰玲见不得她停下,说话声音一断便狠狠地在她背上抽打。
“我们去派出所,是去做笔录的……”
陈冰玲心中的气难以发泄,一边打着一边继续问,“你昨晚和他做什么了你说!”
孟西陆狠狠咬着牙,不让眼泪流出来,听到陈冰玲问这个,倔强地闭紧嘴巴不说话。
陈冰玲看见她这副模样更气,手里的竹竿更加大力的挥动,细软竹竿在空气中划过,发出咻咻的声音。
孟西陆再也受不了,大声哭了出来,一边大哭一边喊,“他救了我的命啊,他救了我的命!”
“要不是他我昨天晚上就死了!”
陈冰玲冷酷地笑笑,“你死了更好!”
“我就是喜欢他,我就是要和他在一起!”
巨大的疼痛激发了孟西陆骨子里的反抗意识,她挣扎着站起来,猛地一把夺走陈冰玲手里的竹竿。蓄满了力的竹竿一下子在她手中划出一道血口子,殷殷地往出淌血,低落在白色的瓷砖地上。
“你凭什么管我!你从小到大都没有管过我,你现在凭什么管我!”
“我想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凭什么说他是野小子,凭什么说他没爸没妈,你凭什么这么侮辱他!”
“在我看来,他比你好一万倍!”
孟西陆面色苍白地站在陈冰玲对面,手里紧紧握住那根竹竿,手掌上的血已经在地上流了一滩,白色的地板衬着鲜红的学液,说不出的诡异。
陈冰玲紧紧地看着她的眼睛,说出的话语恶毒的像老妓,“所以你就和他睡了?我的女儿还真是有本事,小小年纪就会发浪勾引人家了,长大还不知道要爬多少人的床!”
听到这话,孟西陆脸色又白了几分,身体摇摇晃晃地像是将要倒下。
“你宝贝女儿孟冬不也是这样吗?你那么爱她她还不是跟别人跑了?这都是从你的基因里带出来的,跟你一样!”
陈冰玲猛地一耳光向孟西陆删去,中途却被她紧紧捏住了手腕。
“你别想再打我了!你不配!”
“你有什么脸提你姐姐,要不是你这个丧门星,家里能变成这样?你和你姐姐比,不知道差了几条街!”
“不知道你眼睛是被什么鬼东西糊了,陆迦迩那么好的一个孩子你看不上,就对那个野小子上心,他和他妈一样,都是个贱种!”
陈冰玲怒极反笑,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整张脸呈现一种极其诡异地笑。
过了一会儿,她拉过孟西陆的手,慈母一样地说道:“呀,这么严重,来,这得包扎一下。”
说着便拿出了医药箱,用纸将伤口擦干净,涂上了药水,拿绷带缠了好几圈,还打上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孟西陆被陈冰玲的态度弄的摸不着头脑,没有多想,只以为是自己刚刚那一番话让她醒悟,心里还有了几分安慰。
陈冰玲包扎完,拉着孟西陆的手在手中细细的抚摸着,苦口婆心地说:“我也不是不同意你们在一起,只是你快要高考了,分不得心,你们高考完再在一起,好好玩,好吗?”
孟西陆心里一动,明白这是陈冰玲能做出的最大的让步了,便勉强答应,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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