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叫到:“赶快!静脉注射X1号,她自尽了!”
樊衍睁大眼睛:“什么!”
研究助理员拿着注射器冲过来,针头戳不进那干枯的皮肤,直接变形。
不停有仪器出现警报声,李笑取出能量液掀开禾列真的眼皮从眼珠灌进去,还是没用。
禾列真留下一堆奇怪的话,死在了世界最顶尖的研究员手下。
谁都没有想到,折腾了这么久的蛊师案,居然以这样一种结局告终。
林无弃洗好的双手没有逃过一劫,被情绪激动的李笑咬出两排深深的牙印,但是没有办法,脱离人体的游离能量是不能重新回归的。
也就是说,这世上没人能拯救一个死人,包括组织总部。
禾列真的尸体和蛊虫样本、雏龙、各种各样的证据一起随一堆任务报告上交,李笑想发狂,因为她要研究禾列真的尸体,还要向上层打报告,最好的结果是她能得到禾列真的所有基因序列和组织样本,包括三百多年里所有关于这个人的记录。
李笑咬完林无弃之后看着虚弱无力的樊衍,忽然又冷静下来,仿佛在他身上有看到了希望——有东西研究,有难题攻克,这是李笑最大的乐趣。
第二天,樊衍不怕死地敲开了李笑研究室的门,要一个交待。
“大姐,我很积极地配合你的研究了,所有数据和结论都在你脑子里,你是不是可以和我这个当事人分享一下?”
李笑神叨叨地抓住樊衍的手一阵抚摸,樊衍惊得想要挣开,发现自己力量竟然不如一个女人。
“你这具人类的皮囊里到底藏着什么?你知道吗,你牵引锥心能量的时候,效率比我们用仪器快了十八倍!没错,是牵引,你居然能控制它们!真是太神奇了!”
樊衍清了清嗓子:“这个我早就知道了,你能说点有用的东西吗?顺便,烦请你的咸猪手放开我,我怕脏。”
李笑放开樊衍的手,一脸谄媚的笑:“只要你配合我的研究,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樊衍满脸黑线……您的原则呢!
“我这身体到底怎么回事,还有禾列真说的种子,是什么鬼?”
李笑又开始下意识地把手握拳咬指关节:“我现在还不知道种子是什么东西,但是关于你的身体……亲眼看到你我才知道,我原来的猜测太简单了,你的身体就像一个漏斗,不只你身体摄取的能量,只要你周身有能量,都会朝你汇聚,然后通过漏斗浓缩。提纯的猜测没问题,一般身体的能量控制着身体的运转,哪个器官出问题,能量就会减弱,相应的,如果哪一部分十分强大,那个地方就会聚集较多能量,但是你身体的能量分布十分均匀,正常得有点不正常,甚至连胃都没有能量差值,所以我找不到你的能量启动点,通俗点说,就是我还没有找到你这个漏斗的开关。”
“如果找到了呢?”
“如果能找到,我就能看清你身体运作的全部机理,你身体的运转机制对我们的价值简直无法估量,你牵引锥心能量的运转轴和排列我已经让手下的人去复制研究了,之后我们对能量的追踪效率至少将提高十倍。但是研究的最终目标,是控制能量速率,因为这样的能量积累是反常的,而且没有先例,我不知道你一直这样,是会没事,还是最后积蓄到一个峰值,然后爆炸,轰!就像火山爆炸。”
林无弃有一点说的是对的,所有事情好像都完了,但好像又没有结束。
樊衍的身体暂时没有结果,但是谭彦给他的结果是——如果再不回来,准备好巨额违约金等着跟公司解约吧。公司高层临近爆发点,他已经拖不了了。
一周后,三可的身体好了起来,彼岸和林无弃带着她和樊衍离开总部,开门走近中国国土,喜马拉雅山脉。
三可对于母亲的死和自己残缺的身体还是无法释怀,她最终要求李笑取下了那个吓人的金属假肢,决定回重庆,接受法律的制裁。
她说,灵魂的负担太重了,高墙之内或许是她能够获得宁静的地方。
她是喜欢樊衍的,可是她无法拖着残缺的身体留在他身边,她做不到。
离开总部前夜,樊衍在屋顶抽烟,又遇到了刚结束一段任务回程汇报的彼岸。
彼岸没有遇到紧急状况时,还是一脸无欲无求的样子。
樊衍看着漆黑如墨的大海,问:“救了几个?”
“加拿大的,就是你追踪到的那几个,已经全部驱蛊了。”
“这禾列真还真的满世界撒网啊,国外都有,还好你们之前都已经追踪备份了,否则她这一死,又要有多少人死于非命。”
“你还先天下之忧而忧了啊,之前你不是只救朋友,只救自己,其他的跟你没有屁关系吗。”
“我看到周行涛尸体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死亡这么残酷,之前活生生站在你面前的人,下一秒就换着死法变成尸体,出现在你面前,任你看任你剖,毫无尊严。虽然我不会以命换命去救人,但也希望少死点人。”
海风抚动彼岸的头发,她说:“人总有一死,迟早而已。”
樊衍看着黑暗,眼神没有聚焦,他问:“彼岸,你们三层也有巫蛊术吗?”
“有类似形式,养畜生害人,但不叫巫蛊术,不是一个体系,但根本上都是改变了不该改变的能量。”
樊衍感叹:“用千奇百怪的方式改变能量规律,用阴狠恶毒的手段杀人,能量这种东西,还是少点人知道的好。”
“能量是绝密,但是知道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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