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甄璎儿是昭阳宫的客人,又是在昭阳宫外失踪,谢家人也肯定不会坐视不理。既然如此,王爷何不隔岸观火,作壁上观呢?等到他们双方两败俱伤,正是王爷坐收渔翁之利的大好时机!”安尧如是说道。
萧天铭动心了,任何人任何事在他的宏图大业面前都是不值一提无足轻重的微尘,固然他心中对甄璎儿有几分爱意,但在这个时候他也只能说一声抱歉,希望她的运气能好一些。
“逸王,呵”,萧天铭冷笑一声,神色中是一丝淡漠的嘲讽:“这个整天只知道沉溺美色不学无术的草包,仗着镇国候和凌贵妃在背后撑腰,竟然也敢肖想那个位子!真是痴人说梦!”
说起来,这次可是一个绝佳的好机会,一个重重打击凌贵妃和镇国侯府的机会。萧天锐,把你的保护伞连根拔起,我看你还拿什么跟本王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