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心软就是害了江树。
安乐不想江树受到一点伤害,只要一想到她的遭遇可能在表弟身上重现,心里就针扎似的疼。
所以,她必须让自家表弟离张扬那个人渣远远的。
哪怕为了这个受点伤,哪怕江树可能会怨她。
“都是一样的人,我怎么就招惹不起。”江树被揭了伤疤,变得异常恼怒。
听着江树的话,安乐眼中划过些许心酸些许难过,下一秒还是收起了所有的表情。
“他天天跟着散打队训练,你有什么?”
“人家老子是大官,舅舅有多大的本事?”
“他要是伤了你赔几个钱了事,你要是伤了他,肯定把你弄进劳教所。”
“就是他杀了人,运作一番,也不过是精神异常的结果。”
“你呢?你闯了这些祸有谁给你收拾烂摊子。”
安乐一句句逼问,问的江树无话可说,只能硬着脖子,不服软。
“那受了欺负就这么一直忍着,当个缩头乌龟。”江树硬梆梆的扔出一句话。
“木头,我们这一生还很长。只要努力,总有一天你们可以平等的竞争。”
“不要冲动好吗?你出了事,舅舅跟舅妈要怎么办?姥爷要怎么办?”
“以后不要跟他起冲突,好吗?”安乐温言祈求着。
大概是安乐眼中的担忧太过沉重,江树迟疑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