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家。要是在自家让两人好上了,回头三婶不把自己撕了才怪。安乐才不想趟这趟浑水呢。
火车到梅县时天已经黑了,夜色中时不时吹过一阵嘶吼的北风。借着昏暗的灯光,安乐看到了在人群中焦急等待的父亲。
大半年未见,父亲瘦了不少。裹着一身厚重的棉服,脸上多了几许沧桑,单身汉的日子并不好过。
“爸!”安乐提起旅行包冲了过去。
隔着人群听到女儿的呼喊,安父一下就找到了来源。眼见女儿提了那么多东西,早就几个跨步冲了过去。
“冷不冷?走跟我回家去。”接过俩人的行李,安父有些激动的在前面领路。
茫茫的夜色中,一大两小的身影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