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失忆通常伴随着对过去的恐惧。
很多深埋在记忆尘埃下的东西,初看时外表丑陋却被证明光鲜华丽,比如她跟季舜尧的婚姻;但有些东西现在看似平淡如水,谁又知道揭开时会不会波涛汹涌。
米嘉思索再三才凑近季舜尧耳边,问:“你就不想知道我当时是因为什么事吗?”
季舜尧稍稍拉开距离,垂着眼睛看了她一会儿。季舜尧叹了声气,摸了摸她这双过分聪明的眼睛:“想知道,但能不能放到明天再想?”
米嘉皱着眉头看向他,季舜尧在那里按了按,说:“不然今晚千方百计带你出来,逗你开心这个目标,岂不是达成不了了?”
米嘉忍不住又笑出来,外面忽然有什么在响,米嘉爬起来的时候,看到几束烟花在头顶绽开。她在高空,仿佛触手可及。
米嘉兴奋极了,问:“这不会也是你特意准备的吧?”
季舜尧说:“在这种城市燃放烟花,你知道需要进行多少前期工作吗?”
米嘉眯着眼睛:“……所以?”
季舜尧莞尔:“幸好资本主义国家,最喜欢为资本折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