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要死不死的又喷出几抹。
满载尊严的小船彻底翻了,他用他的第一次满足了有鱼的好强心。封淡淼拿起枕头盖在脸色,许久胸口才平稳下来。“放开它!”
“喏,还给你。”有鱼放开了“奄奄一息”的东西,将手上的浊物抹在了封淡淼胸膛上。
封淡淼慌里慌张地推开有鱼,跳下床去捡起七零八落的衣裳,胡乱地往身上套。像被人捉/奸一样,“披星戴月”地跳出了窗外。
有鱼连忙冲到窗前,呐喊:“喂,你还没告诉我你是不是第一次!”
只见一人一马飞快地离去,传来一句答复:“不许你再喝酒!”
“不是酒的锅!”有鱼冲他喊道,而他彻底消失在夜色中。有鱼虽然喝了一杯酒,可他是清醒的,真的不是在发酒疯。
“算了。”有鱼自言自语,转去穿衣。
说也奇怪,玩完封淡淼后他莫名轻快,之前压抑的情绪烟消云散,顿时感觉饿极了,想起今晚只喝了一碗汤和几串烤肉,得好好补补。“宋辛,老鸨?妈妈们!上菜,有没有!”
“有!”
几个仆人端来了大鱼大肉,宋辛重新点上了灯,伺候有鱼用膳。
宋辛坐到有鱼身旁始看清有鱼的模样,纵横妓场她见惯不惊,脸不红心不跳地提醒有鱼:“宸王,你胸口,该擦一擦。”
有鱼俯首一看,脸瞬间红了,连忙拿起丝绢狠狠地搓,自我辩解,怒骂道:“谁!谁打的喷嚏,把痰和鼻涕喷我胸口上!”
宋辛半闭着眼,静默的看有鱼装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