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妈。”赢政真诚的道谢,要一个掌权者放弃权力,是一件很难抉择的事情。
做为当年的过来人,他深知这个道理。
唐母慈爱一笑:“我是你妈,说什么谢谢。”
现在她就想回归家庭,过两年带带孙儿就好。
在一旁没有说话的唐父发现,小儿子变了,不管是说话方式,还是周身的气质全部发生了改变。
如果以前就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毛头小子,只懂得横冲直撞。
现在就是将所有外放的锋芒全部收敛起来,那突然沉淀下来的气质令他为之一震。
似乎有种内敛的强大,却又无形之中张扬着霸气。
“你已经22岁了,既然决定接手公司,那就不要随便玩玩。”唐父在这个家庭里面所担当的一直都是严父,虽然心中有很多关系话想说,可到了嘴边只能化为一句叮嘱。
赢政点点头:“我知道。”
以后歌儿离婚再嫁给他势必会被说成是二婚,而且辗转在两个兄弟间,对她的名声不好。
他现在就要铺垫,让以后的歌儿能够无忧无虑的享受他给她带来的一切荣誉。
他不在意名声,只在意达到是否达到目的。
可不想失去记忆的歌儿遭人述说。
养病期间,赢政见了其他的家人,除了在军区的大哥。
赢政看着摆在桌子上的相片,看来歌儿比他想到的要过得好。
看来需要找个机会让他们离婚了。
大搜这个称呼,连爱妻的万分之一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