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唯今恐怕只有慢慢相处才能改变。
云旗等了许久,没能等到怀中人的回应,那双凤眸一点一点盛满了落寞。
他静了静,哑声道:“阿梓还是忘不了那个人?”
是不是我不管做什么,都比不上你们青梅竹马十几年的感情?
桑梓忍住心疼,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别开眼道:“你愿意等我吗?”
少年闻言终于缓了脸色,将她往怀里揉了揉,“我为你死都心甘情愿,等你的心又有何难?”
这句话与其说是在回答她,倒更像是安慰自己。
可不这么想,云旗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压抑那个心里的魔鬼,那个日渐疯狂的,想将桑梓锁起来、关起来,想让她每日只能见到自己一个人的魔鬼。
“夫君,”桑梓见他面色似有不对,软软地开口道:“阿梓不会想害你的,你且信我,今日之事,我看小辞也是糊涂了,但她……罪不至死。”
平日里冷冷淡淡如玉般的人,用这般娇软的语气同你示弱,想必没有几个人能抵抗得了。
云旗叹了口气,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娇嫩的脸颊,“我没有打算杀她,但你莫要再见她了,没有第二次。你是我聂府的人,以后和桑府无关。”
桑梓心中一跳,抬眼看了看少年略显阴郁的眉宇,总觉得要有什么不太好的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