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表达出的,就是感激。”年轻的教授推动轮椅到了离医生一米远外的位置,眼神认真,随即向她低下了头,给了医生一个充满感激和尊敬的致意。
医生并没有躲开对面的教授这样的致意,神色坦然地接受了:“我会向长官转达您的感激之情的,教授。”
年轻的教授将致意的姿势持续了足够长的时间,然后才抬起头,再次开口:
“这里的感激同样有对您的感激,霍普医生。然而目前我们的变种人兄弟的状况并不是很好,我所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再次邀请您来为他诊治——我非常清楚,虽然您的医术并不是唯一能诊治我们的变种人兄弟的——抱歉,我似乎有点冒犯——但是,医生,不得不说的是,邀请您来解决这件事,有着非常重要的原因,这位变种人兄弟的记忆,残缺不全,布满迷雾——与罗根的情况不同,安布罗斯——那位变种人兄弟,实际上遭受到的应该类似于被洗脑之类的实验,而就我的观察,他脑中记忆的启动词,与你有关。”
年轻的教授在布满阳光与温暖的室内,说出了一个让医生觉得全身发寒却毫无解决的方法的事实:
“他脑中所有残留记忆的共同之处就是你的名字——‘阿尔西亚.霍普’。以及一个似乎是非常神秘的案件的代名词——‘杀人犯案件’。”
医生在伦敦城内本身的身份便特殊。一方面是大英政府的手下——某种意义上来讲,甚至是所有为大英政府服务的医务人员的代言人。
经手的所有上层社会的人士——麦考罗夫特.福尔摩斯先生交给她的大多数都是身份相当特殊的人物——对这位医生的评价通常来讲都处于正面状态。
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这位备受称赞的医生如果传出了什么有关于联合他国人士——即使医生并没有怀抱着这样的心思,但是总有那么几个暗中和麦考罗夫特作对的人士会将话题上升到这样的国家方面。
这样一来,所谓无伤大雅的绯闻就成为了一种相当严重的事件,也会成为某些人手中的砝码——尽管医生非常了解,这样的砝码对于自己那位近乎神通广大的福尔摩斯长官并不是什么大事。但总的来讲,医生确实因为这样的绯闻而为大英政府带来了麻烦。
而且——
医生在刚刚跟托尼.斯塔克的交谈之后便重新归于安静地待在原地,她抬眼看了看专注于眼前工作的斯塔克先生,心中相当无奈。
——虽然原因不明,但是攻击贾维斯的系统这样几乎违反法律的行动,有了军情处的参与,而且是那位m手下的q博士的参与,绝对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