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的几个弟兄们就站着不动,在那看热闹。文琪被郑宇这副样子逗乐了,她也搞不懂,为什么会感觉到郑宇有时候有点害怕她的样子——她好像没有做过什么让人害怕的事情吧?
她拎着郑宇的衣袖,把他的右手拽出来,却发现他掌心被一个布条给裹住了。
“这是受伤了吗?”打猎的人受点伤也是正常的,文琪让郑宇把这个绑带解开看看,“要是跟上次一样,伤口是被脏东西划破的,那得拿烈酒消毒呢。”
郑宇攥紧了拳头,僵笑着说:“没有脏东西,我就是被茅草边边划了一下……”
“宇哥你不是从来不会让植物划伤自己吗?”鲁祸头身后的一个汉子突然插嘴道,他脸上有块疤,但却丝毫没有影响到他那副一看就很和善的面相。
鲁祸头咳嗽一声,只把眼珠子盯着地面,也不说话。谁都知道郑宇因为不擅长区别各类植物,为了避免接触到有毒的植株,会特意避开那些会伤到人的植物,但是,现在好像不太应该提起这个事吧?
越是藏着掖着,就越是会让人好奇。文琪撇嘴看了慌张的郑宇一眼,好笑地直接自己上手,把他手上的绑带给解开了。
郑宇又想阻止,有僵硬着不敢动,只能眼睁睁看着文琪把他打得结给解开了。
“松手。”文琪抓着布条的一端,让郑宇松开攥着的拳头。郑宇脸上出现了丧丧的表情,听话地松开了手。
文琪本来以为他就是被什么割伤了而已,等看清楚他手心的伤口,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没了。“你这是被什么东西刺穿了吗?”
这样的伤口看起来很严重啊,一个还带着未完全凝固血液的圆洞正正出现在郑宇掌心,把他的手掌刺了个对穿。
文琪瞪大了眼睛盯着郑宇,问:“这样的伤口你都不找大夫处理吗?”
“不是,我等带大家去把山上的猎物带回来,然后再去镇上找张大夫看一下……”虽然他一开始并没有那种打算,但是一种莫名的危机感让他学会了胡说八道,“这种程度的伤势对我来说并不严重,就算不找大夫,等过几天也能长好的。”
文琪呵呵一声,心里突地冒出来一点火气。
见文琪脸色不好,郑宇又往后退了几步,小声解释说:“我这次是走了个神,不小心被伤到了。但是我有将军给的特等好药,等我把伤口洗洗,涂上那个药,真的过不到几个月就能完全恢复了。”
刚刚还说几天就好呢,现在改口说要几个月了。
文琪深吸一口气,抿着嘴盯着郑宇看了一会,把他看到腿打摆子之后,才重重叹了一口气,“随便你吧,这是你自己的事。我回去了。”
“我马上就去找大夫处理!”郑宇紧跟在要回家的文琪身后,“你能跟我一起去吗?”
他不明白文琪为什么生气,就像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开始就确定文琪会生气一样。原本他是想立刻认错,让文琪别生气的,结果他看着文琪的眼神,心里一慌,想让她陪自己一起的想法就突然脱口而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