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璟延一起飞去了柏林。
参加克里斯·西弗尔特的告别演出。
沈殊甚至不敢去细想克里斯·西弗尔特为什么要退出乐坛,连着她一个比之克里斯,对音乐绝对算不上虔诚的人不能继续小提琴时都已经万念俱灰,那究竟是为着什么,才会让克里斯决意退出。
她打了电话给克里斯,只是问了个好,约着能不能去他家拜访。克里斯那端沉默许久,应下了。
“我目前在柏林……医院里。”
沈殊收拾了一下,穿了一身Zuhair Murad的墨绿色裙子,去了医院。
私立医院是有钱能使鬼推磨的地方,病房没有病房的气息,而是普通高级公寓的样子,甚至还有一台斯坦威的钢琴。
护士帮她开了门之后,合上门走了,她走进病房,克里斯坐在钢琴前,穿着的不是毫无生气的病号服,而仍然是很随意的休闲服。
而不过是几个月没见,他本来就深邃的眉眼更加深沉萧条。
下午的阳光薄薄地涂抹在他身上,他转身看向沈殊,起身相迎,低沉迷人犹如倍低音巴松管的嗓音依然如故,他笑了笑:“希尔兹,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