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领毛衣上沿贴着的锁骨处那个胎记,心有疑惑,“棠棠,我说几年没见你,你怎么……”
江棠棠专注在屏幕上,“怎么啦,是不是要问怎么越来越漂亮了,还是越来越专业了?”
“都不是,”徐放搓搓下巴,“你这块胎记颜色咋好像……变深了?”
江棠棠一愣,下意识低头看。
昨晚在床上,谢申唇舌埋在她颈窝间吸吮她锁骨上那块浅红胎记的场景乍然浮现,仿佛一瞬还能感受到他喷拂的吐息。
“……”她的嘴角不由一抖,“可能是……最近上火吧……”
徐放没察觉她的不对劲,不作他想,看到贺晏北过来,“老师,你看看。我去拿计划表。”
江棠棠要从椅子上起来,“贺老师你坐。”
贺晏北摇头,“不用,你坐吧。”
江棠棠收神,坐在椅子上继续看电脑。
出自贺晏北亲手拍摄的照片,即便还是样张,细节放大后连书画作品上微不可见的深浅墨韵都清晰可辨。
江棠棠感叹,“老师就是老师。”
贺晏北对着屏幕轻笑一声,“你就是还欠打磨,要是下功夫以后青出于蓝。”
“我哪儿行啊,再怎么也跟您比不了。”
“那你是说我看走眼了?”
“岂敢岂敢,”江棠棠连忙摆手,“那您说行,我就行。”
她又趁机问了些关于艺术品摄影的事情,贺晏北一边看图,一边给她挑重点讲,不耽误功夫。
谢申下到地下楼层偌大的仓储中心,拐进一旁的摄影部。
里头工作人员看到他倒不诧异,之前他的秘书已经交待过他会过来,都小声道:“谢总。”
谢申恍若没听见他们的声音,目光径直落到一侧工作台上。
江棠棠坐在椅子里,贺晏北站在她身旁单手撑在台上,微微弓身,侧头耐心和她说话。她神色专注,频频抬头询问,目光相触间,偶有默契一笑。
徐放拿了计划表回来,低声和他们说:“那个就是传说中的君禾集团新任掌门人谢申?”
江棠棠闻言愣怔,和贺晏北一道往门口看去。
谢申两手抵在腰间,正瞧着她似笑非笑。
作者有话要说: 棠棠:我小江绝不允许任何人用“捉奸在床”形容这个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