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对象一起共进晚餐的对不对?”说完觉得自己这个猜测很合理,“一定是这样,可惜人家没看上你,你就拿我当替补。”
“你这个禽兽。”
“……”谢申太阳穴又突突作跳,真不知道这女人脑子是什么做的。念头一转,这才仔细体味过来哪里不对,问:“你怎么那么确定我今天是在相亲?”
别说当时她的位子隔着那么远应该听不到他和祁霖的对话,就算听到也该知道他们只谈了公事,怎么还会有此猜想。
他又发问:“还有,你不是说约了人么?没等人家来就跟我走了也没见你通知对方一声?”停一下,“江棠棠,你今天为什么会在那里,嗯?”
江棠棠被反扑,受到死亡几连问,一时无措,“我饿了,待会儿有什么好吃的呀?”
谢申:“话题转得很生硬。”
江棠棠:“……”
走到二楼一处走廊尽头,侍者安排他们入座,另一位候在厢房里头的女侍者递上菜单。
房间古朴雅致,墙上挂几幅水墨画,有丝竹入耳,轻轻悠悠格外舒心。
谢申暂不追究,把菜单本递给她,“想吃什么自己点。”
江棠棠接过那本黑底烫金的本子,薄薄几页,里面的菜色有好多她都没见过,也没有标价格,只有所用食材和来源写在每张照片下。
她点了自己想吃的,把本子递还给他。
谢申直接合上侧身交还给静等在一旁的女侍者,“再加一道葱油鱼唇,两碟海棠酥。”
江棠棠一拍脑袋,“我刚才就想点海棠酥呢,翻过去就忘记翻回来点了。”
谢申替她摆好碗筷,又摆自己的,“是么?那我点的第一道菜名很适合形容你。”
鱼唇,愚蠢。
江棠棠解读出来,上下两片唇瓣开合,默念。
谢申睨她一眼,“有本事就骂出来,骂一个字撤一道菜。”
她嘴唇一扣,倒到他身上,“讨厌,就知道欺负人家。”说完自己先抖为敬。
“……”谢申弯了弯唇角,竟也没有推开她。
门口传来一声招呼,“小申来了啊。”
江棠棠赶紧坐直身,转过头去看,一位大约五十来岁身着墨兰休闲西装的中年男人正迈过门槛进来,见到江棠棠微诧,“这位小姐是?”
谢申领着她站起来,“梁叔,这位是江棠棠,我女朋友。”又对身旁人道:“刚才不是问我怎么订到位子么?这位就是餐厅老板。”
这位老板的父亲梁修是明市有名的收藏大家,与谢知行关系甚笃,他从小耳濡目染也对文物收藏感兴趣。这家餐厅是一个副产业,说是对外开放,其实来的大多是同一个圈里的人。
江棠棠没想到他这么淡定直接把她身份表明了,不禁有点儿害羞。两相打过招呼,老板也识趣,不再多叨扰,“你们慢用,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和他们说。”
***
两个人快吃完的时候,谢申的手机响起来。
他看一眼来电人,是盛佩清。往后推一把椅背起身,“我出去接个电话。”
江棠棠点点头,继续夹起一块海棠酥送嘴。
谢申摁住她手,“已经吃三个了。”
肠胃不好还这么不知道克制。
江棠棠抬头看他,“可是你点了两大碟,吃不完浪费的。”
“一碟是让你带回家带给程陆,不是让你一次吃完。”铃声持续响,谢申给她一个制止的眼神,接起电话往外走。
江棠棠撇了撇嘴,回头对侍者说:“那麻烦帮我把这碟打包。”
谢申面朝中庭倚在门外木雕扶栏上,“妈。”
盛佩清在那头问:“听说你带人去你梁叔叔餐厅吃饭了?”
“没想到梁叔还挺会传话。”谢申转个身,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往厢房看。江棠棠打开打包袋,还在往里探,似是拼命忍着要吃的冲动。
他摇头,无声浅笑。
盛佩清:“你梁叔一向不爱管闲事,也就是看你破天荒带了个女孩儿一起来,刚才和我打电话才提了一茬。”停顿片刻,笑着问:“你和你梁叔叔介绍她是女朋友。怎么,和棠棠确认关系了?”
谢申拆解出她这称谓竟像早就认识江棠棠。
未等他开口问,盛佩清主动替他解惑,“是我告诉她你今天在哪里和祁小姐碰面的。”
“……”谢申没想到是亲妈摆的这一道:“您怎么联系到她的?不是,您怎么知道我和她……”
盛佩清笑,“有的人把我的鞋子借给人家女孩儿穿,又带着去自己办公室睡觉,居然还妄想着瞒天过海?”又道:“我好歹也比你多活二十多年岁数,这点儿观察力都没有,也不敢劳烦你叫我一声妈。”
谢申:“所以你去找了她?”
盛佩清:“是啊。”
谢申失笑,“姜还是老的辣。”
“骂谁老呢?你们家那位可是说了,我看上去也就三十岁。”她说:“你确实该找个嘴甜的中和一下。”
谢申竟无言以对,“您就不怕摆我这一道,万一她当场闹起来,把事情弄难堪了?”
盛佩清:“你真当你妈是愣头青?我要是连这点识人的眼光都没有,当初怎么嫁给你爸的。倒是你,藏着掖着那点儿心思,不肯给人家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上回秦緲的事情传到你爷爷耳朵里他已经很不高兴。你要是再搞这种暧暧昧昧的关系,让家里那位老爷子知道,是要把他气得心脏病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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