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安凉的问题,祁夫人略微一怔,随后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笑了好一会儿她才停了下来,目光怪异的打量着面色哀痛的安凉:“侯小姐,且不说我放不放过他,你觉得我若是让这个从进入蒋家门就与我彼此看不顺眼的私生子继承了蒋家的家业,他会放过我吗?会放过砚天吗?你问我这样的问题,不觉得可笑吗?”
安凉眉头紧锁:“可是你这样子做就不害怕有一天东窗事发吗?就不怕坐牢吗?”
“你觉得他会说吗?”
祁夫人从安凉的脸上收回目光,低头看着自己无名指上带着的闪亮钻戒,微笑道:“不然,他入院的报道就不该是车祸,而是……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