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引来长越如此大的脾气,面上不由多了几分嘲讽之色,也冷冷的看着长越,看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长越此时看起来与他平常的样子大相径庭,仿佛换了一个人。
但是李轻歌却觉得,此时的长越才是真正的长越。
他微微侧头,静静的看着李轻歌,目光之中既是无奈,又是嘲讽,甚至是杀意,隐藏着千言万语,无处诉说,无处开口,最终又化作了一声深沉无比的叹息。
“罢了!”
“你不该对我行礼!”长越这会的语气好了许多,带着几分谦逊。
这脾气,变得真的是比六月的天还要快。
李轻歌竟然不知该说什么是好了,想了想,道:“我只是想谢你昨晚救命之恩,还要你救了我们李氏一族的事情而已,并无他意!”长越的眼眸转了转,道:“你若是真的谢我,就一直朝东走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