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耳朵里都在流血,人晕过去了,哥,求你拉。”逍遥跑到他哥旁边,站他哥身旁。
楚瑾瑜脸色变了几变。这么多年,他就没让他弟这么哭过。
逍遥衣摆下方沾了血迹。
楚瑾瑜摸了摸大拇指。
胡越明了,赶紧起身:“逍遥,快带我去。”
逍遥起身拉着胡越就跑,一路把刚才的事讲了一遍。
谢清桐还躺在水井边,昏死了过去。
胡越把人一把抱住,放在床上。
双手扣双脉,先轻后重。脉象极其不稳,时而脉大急促,如潮涨潮落,来盛去衰;时而脉浅微弱,脉迟无力。
胡越观察她肤色,面色红润如涂脂抹粉,嘴唇艳如红花;翻开眼皮,眼珠血丝布满,像一只龟裂的瓶胆,内侧泛黄;口中一股清香夹带苦味。
胡越又出去看了天井青砖上的血迹,粘在手指上闻了闻,一股浓烈的苦、臭、腥、甜。
这是中了“离心散。”
离心散,顾名思义就是让你心脉尽断,血尽而亡,无药可医。
这□□极其凶险,用在凡人身上,虽然凶险,不代表没救,如果用在妖身上,功力尚浅的必定丧命,修为高的恐怕也是功力大减,稍有不慎,就是灵力全失,打回原形。
这药太过于阴毒,在妖界已被列为禁用物。
胡越心中疑惑跟滚雪团似的,越来越大。
“胡越哥哥,你赶紧救她啊。”
楚逍遥的哭腔让他回过神。
随从这时也刚好把他的工具送来。
胡越先用银针封住心脉,阻止毒液回流到心脉,省得心脉受损。
又在双手十指扎了空管银针,黑血顺着针管而出。
待黑血颜色变浅,胡越拔掉银针,将谢清桐扶起坐好,双掌贴她后心,运功为她解毒,直到谢清桐周身白气腾腾,胡越才收回双手。
让张妈扶了谢清桐躺下,替她重新换下衣物
胡越出了卧房,坐在前厅双手合十,调息片刻。
逍遥一直跟在身边,低着头,不说话。
“不碍事,过了今日就好。醒来后就把这颗药丸喂她吃了即可。”胡越又恢复成了拿着折扇的翩翩佳公子。
“胡越哥哥,她什么时候会苏醒?”逍遥满眼的担心,藏都藏不住。
这小子是开窍了,动了春心?
“这个…”胡越逗人的心思又起来了。
“她会醒不过来?”
瞧瞧这样,恨不得是他自己躺哪儿啊。啧啧啧,情虽一字,体现却是万种都不足以表达。
“也不是,只不过要等几日才行。她是凡人,又受了风寒,受了惊吓,病情重了点难免。但无大碍,你宽心就好。”
胡越不解释还好,解释一番,逍遥又悄悄怨上他哥了。
若不是他让人跪了一夜,遭了风寒不说,还撒手不管,不然怎么也到不了如今这地步。
胡越是谁啊?狐狸揣摩人心那可不是盖的,何况还是几千年修炼而成的精上精:“这事缘起于你。她…这事搁下先不提。你哥外出,她趁机鼓动你,得以下山的机会,其心可诛。”
逍遥这会回过味了,他哥为啥动怒了,立马蹲在胡越腿旁,求饶着:“胡越哥哥,你帮我替我哥解释解呗释。是我贪玩,见她手机没电,我们这儿又没有,就催促她快快下山。。”
胡越倒也没有戳破谁先提起电,先提下山这事,反而拿扇子戳了戳逍遥额头:“你小子这会怕了?昨晚可把你哥气得鼻孔冒烟,连带我都被他呲了一顿。这离我上次他呲我,可是一百年的事咯。每次都是你这小子。”
逍遥嘻嘻一笑,赶紧起身,给他胡越哥哥揉着肩膀,打着小心讨好:“我就知我胡越哥哥最疼我了。您会替我说的吧?我哥最听你的了。”
“成成成,我家小公子开口,做哥哥的岂能不应。”胡越摸了摸他头发,“你回去休息吧,今天一天够闹腾的。这儿我会安排小杓姐姐全权负责,你该放心了吧?”
逍遥嘿嘿一笑,紧紧抱着胡越。
转身又跑去卧房,在床边跟谢清桐说着什么,好一会才出来。
正当他们出去时,小杓带着两个婢女院门那儿进来。
“小杓姐姐……”逍遥咧着嘴傻笑,又有点难为情。
早上还把人推出小一丈呢。
小杓吩咐完婢女,朝他们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