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严重怀疑自己有病,还病的不轻。
“好不好嘛。”忘忧嘟着嘴,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宫瑾毅还能说什么?
当然是:“好。”了。
忘忧立刻绽放出开心的笑了,清亮的眸子眼波流转,格外耀眼。
一时间,许多人都看痴了。
妖精,专门为祸世间的妖精。
白延晨按住剧烈跳动的心脏,脚步不受控制的想要上前,被眼疾速度快的夏行挡住。
笑话,让情敌近身了,BOSS还不拆了他啊。
“既然夫人心善,那就请白总尽快给我们一个答案,这个侍者我们就先带走了。”
“饶了我,不是我,我是冤枉的,是有人让我这么做的,不是我。”
看着越来越近的门,侍者害怕的大声求饶,眼睛时不时的看向于清心的方向。
“等等。”忘忧眯起眼,从宫瑾毅怀中下来,走到侍者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危险道:“这么说,你是故意的咯。”
见对方害怕的牙齿打颤,唇角缓缓勾起。
“既如此,那我给你两条路,一,把对我做的事情对让你这么做的人做一次;二...”
笑容扩大,缓缓靠近她耳边,“我对你做一遍,我可是知道那里面有强烈春药,还是浓缩的呢。”
侍者瞳孔猛缩,恐惧的完全来不及思考,连忙大吼:“我选一,我选一。”
说完就挣脱忘忧的手,跑到桌边端起一杯鸡尾酒朝着于清心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