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七八个。
最高兴的还是黄老夫妇,人老了吃东西就喜欢绵软好克化的,以前吃一点就胀气,还常常没啥食欲,可这面做的寿桃他们是吃了一个还想吃,吃到饱都没有不舒服的感觉,把老两口给喜的,张口闭口好阿迹好孩子,恨不得苏迹是自己家亲生的。
平白得了他的食方,黄家人心里哪里过得去,郑重的奉上南市一个铺面,说什么都得要他收下。
黄飞虎倒是没送他什么东西,只是说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只管来找他,还问他这食方能不能外传。
苏迹既然把食方给了他家,就没想着保密啥的,自然是一口同意。
他们来时两个人,走时不仅多了铺面马匹还有一牛车的东西,要不是他极力谢绝,仆人都得给他配两个。
他看见人口眼就冒光,可现在真没办法带。再说了,他在心里已经把黄府一家人划拉到自己地盘上,这人迟早是自己的,那还急什么。
走之前他还特意在黄夫人面前高深莫测的说:没事别进王宫。
黄夫人被他的表情唬了一下,待要再问,苏迹缺什么都不肯再说了。不是他不想说,而是那事一来没办法说,二来现在说了她也不能信,还不如让她自己猜去。
他当然知道引发黄飞虎出走的最大导火索就是黄夫人的死,看书的时候还不怎么觉得,可放到真真切切现实中,他真没办法眼睁睁的看着这个爽利能干还对他好的女人就那么不名誉的死。
拉人入伙的方法多的是,他做不来那种下作的投机客。
铺面他去看了,位置顶顶好,按现在说就是北京王府井正中心,是个带大院子的铺子,光铺面就够干个大酒楼,实诚的不得了。
这一趟朝歌之行可谓是收获良多,苏迹满足的同时又遗憾非常,想捡漏姜子牙,黄家帮忙找了几天,最后却被告知这个人根本不存在,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难道还没下山?捡不着那就算了,他倒也不纠结,可令他更挫败的还在后头。
没有所谓城池建造大师,这他已经认了,可万万没想到的是工匠都没挖到一个。他几乎出到了天价,却没一个人愿意跟他走的,简直了。
他们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个神经病,这个毛都没张齐的娃娃是不是疯了。对他们来说千里之外那是不可到达的远方,那里就是蛮荒,住那里的也都是未开化的蛮夷,要他们离开这繁华的朝歌去蛮夷之地生活,他们又不傻。
苏迹挫败感不是一星半点,蛮夷蛮夷蛮夷,蛮夷个屁!没见识!
在他看来这些生活在最底层的贫民日子并不好过,也许那些手艺高的生活还算富足,可很多普通工匠的生活甚至比不上他们有苏,但他们就是宁饿死也不挪窝,顽固的要命。
他这时才明白自己完全错估了现在人的思维,除了万不得已没有人会背井离乡去远方讨生活,尤其是他们听都没听过的地方,想引进人才,难。
这可怎么办呢?以后有潜力有眼光的全跑西岐去了,还有他什么事?
“本来想闷声发大财,现在看来不亮亮实力是不行了!”苏迹发狠的说。
扶桑看他一眼,心说,有个屁实力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