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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雷剧考科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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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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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腿晃来晃去,又长、又直、又白……晃得他周身燥热。

    待他一觉醒来,发现全身都是汗意,且头晕脑胀的,他哑声唤道:“庄棋。”

    房门很快被推开,但进来的却是程岩,后者道:“都巳时了,你还不起来吗?”

    庄思宜一愣,“我睡了这么久?庄棋呢?”

    “我让他帮忙处理了一点事。”程岩调侃道:“怎么了,还需要他服侍你才肯起来吗?”

    庄思宜揉揉眉心,也没多说,但精神状态看起来不太好。

    程岩站在床边,打量了庄思宜片刻,半晌开口:“你可是不舒服?”

    庄思宜摇了摇头,“或许是昨日没睡好,没什么大碍。”

    程岩:“是吗?我还以为你又要叫庄棋来陪你唱大戏。”

    庄思宜:“……”

    他干笑两声,正待装傻,就见程岩探出一只手。

    下一刻,额上有微凉的触感。

    程岩拧着眉,“好像有点发热,我去请个郎中来。”

    临出门前,程岩又转头道:“下回别咒自己了。”

    庄思宜:“……………………………”

    没半个时辰,云岚县仅有的三名郎中都被程岩给请回来了。

    经过诊断,庄思宜的确染了风寒,不过情况并不严重。

    几名郎中商议着开了药,又叮嘱庄思宜多休息,便提着药箱离开了。

    程岩照顾了庄思宜一上午,直到庄棋回来才接手。

    庄思宜这病来得突然,去得也快,没两三日便好全乎了,只是身上还有些没力气。所以后来一段日子,他没再跟着程岩出去,每日等程岩办完公务回来,两人就在房中商议“赌石”细节,渐渐也理出了百十条规矩。

    看着这些成果,庄思宜颇有些满足,感慨道:“一年前,我们谈论的还是举业,转眼间却成了政事。”

    程岩笑了笑,“不好吗?我行举业,为的就是这一天。”

    庄思宜也跟着笑起来,“海晏河清,时和岁丰?”

    程岩:“这才到哪儿啊?”

    庄思宜正想说话,外头传来下人通传,说乌兰县的林县令来了。

    “林兄?”庄思宜微微一笑,“他怎么来了?”

    程岩:“你来我这儿的事,必定也传到了乌兰县,今日恰好封印,林兄估计是来探望你的。”

    庄思宜:“确实许久没见了,我还得谢谢他上次慷慨相助于你。”

    程岩睨他一眼,“用得着你来谢?”

    两人说笑着出了门,见到林昭后三人都很高兴,便约着去了云岚县唯一一家酒楼。

    当林昭得知程岩的“赌石”计划,当即表示出兴趣,“子山兄应该知道,咱们乌兰县也有一座玉矿,本来开采权在平西侯手上,但大半年前,老侯爷不是……去世了吗?走得急,还没来得及选定世子,平西侯府为了爵位斗得厉害,也没人来管这处矿。”

    程岩点点头,平西侯的死在京城闹得可是沸沸扬扬,除了爵位之争外,还因为平西侯是死于“马上疯”……总之相当不光彩。

    “我上个月查了查,那座玉矿等到今年二月一过,开采权就到最后期限了。”林昭想了想道:“我估计平西侯府暂时分不出经历来操心玉矿的事,等到开采期限一到,我打算令衙门收回玉矿。”

    “也好。”对程岩来说,玉矿当然是越多越好,只不过……“若平西侯府回过神来,估计还有一番纠缠。”

    林昭笑嘻嘻道:“那就要看子山兄的了,若是能早点出政绩,我也有底气跟他们谈条件,总归不吃亏就行。”

    程岩笑着举杯,“祝我们如愿。”

    最后,三人都喝得有些上头,尤其是酒量最差的林昭,整个人已经站不直了,嘴里嚷嚷着那套要横霸江湖的胡话。

    程岩:“他还没忘记他的江湖梦呢?”

    庄思宜:“不忘初心,好事。”

    程岩:“……”

    两人看了林昭半晌,没办法,还是扛回去吧……

    但林昭原打算当天就回乌兰县,因此程岩并未让人准备客房,此时收拾已来不及,只能把林昭送去庄思宜房中。

    程岩本想将寝卧让给庄思宜,自己去睡书房,庄思宜却道:“何必呢?挤一晚上就是了,我俩又不是没一起睡过。”

    这话听起来虽怪怪的,但却是实话,程岩便没再反对。

    由于喝了酒,程岩很有些犯困,他洗漱好爬上床,刚躺下没多会儿便睡着了。

    等庄思宜进来时,就见程岩仰躺在床上,灯火下,对方卷翘的睫毛投映出一排阴影。

    庄思宜走近了些,发现程岩的眼下有着明显的青黑,这几日两人同吃同住,他自然知道程岩每天有多忙碌,不禁一阵心疼。

    他伸出手,隔着一段距离描绘着那片青黑,仿佛想为程岩抹去所有疲惫。片刻后,庄思宜轻轻地触上了那排睫毛。

    或许是睫毛太软,庄思宜的指腹并没有太明显的感觉,但心中却泛起难以言说的悸动。

    他怔怔地盯着程岩熟睡的脸,良久,庄思宜竟俯下身,吻上了对方的眼睛。

    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鼻端闻到了他熟悉的皂角香味,庄思宜有一刹那的恍惚,但突然间,脑中有一根弦猛地绷断,他瞬间直起身,急速往后退了几步。

    ……他在做什么?

    胸中一团躁动的火焰突然被寒水扑灭,凉意席卷全身,庄思宜感觉不可置信的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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