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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雷剧考科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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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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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庄棋机灵,为他收拾了几件衣服,还带了些药材。

    冬日的江水看着都让人打心眼儿里发凉,庄思宜呵出口白气,望着江面沉默不语。

    庄棋偷瞟了他一眼,小心翼翼道:“少爷,武宁县如今很危险,原本船家都不愿意去的,而且我听说清溪村很早就有人患病,您……”

    “你说,阿岩会不会有事?”

    庄棋一愣,“程公子吉人天相,必不会有事。”

    庄思宜勉强笑了下,“承你吉言。”

    江上的船随浪而晃,庄思宜的心情也似浮船一般没有着落,但不管他多急,到了武宁码头已是次日下午。

    他和庄棋在船上提前喝了药,又从县里买了两匹马,快马加鞭地赶往清溪村。

    但一到村口,庄思宜却勒马急停。

    他印象中的清溪村安和而宁静,此时的村中同样很静,却是一种乱葬坟场般的死寂。

    庄思宜握紧缰绳,扯得身下马儿打了个鼻响,那一瞬间,他终于体味到“近乡情更怯”的真实意义。

    他突然不敢往前,害怕等他到了程家,却见到灵棚丧幡。

    “少爷?”庄棋不明所以,催了一声。

    庄思宜喉结微动,“庄棋,你先去……算了,走吧。”

    马儿载着他缓行于村中,路上竟一个人都没看到,除了马蹄响,也听不见其他声音。

    庄思宜晃眼看见一户人家大门上贴着的“倒福”,突然问道:“今日,可是除夕?”

    庄棋一怔,“是。”

    庄思宜没再开口,只夹紧马腹,肃寒着张脸往程家去。

    渐渐的,视野中出现了程家的院落,庄思宜几乎屏住呼吸,他细细一看,程家虽显得有些冷清,但并没有什么异常。

    压在心头的石块陡然松开,庄思宜长舒口气,就见程岩端着个火盆推门而出。

    “阿岩!”

    程岩一愣,不可置信地抬头,便看到不远处两匹马并排,而庄思宜已翻身下马,朝他走来。

    周围的一切都变成灰色,只有那个锦衣少年依旧鲜活,少年一步步靠近,与记忆深处那个将他从被同窗排挤、冷视、污蔑的沼泽中拉出来的少年重合。

    直到火盆的灼热透过包在盆沿的白布烫到程岩手心,他才痛叫一声,不慎摔了火盆。

    “阿岩,没烫伤吧?”

    庄思宜几步跑过来,抓住程岩的手,就见对方白皙的手掌有一抹红,他拧眉道:“小心点。”

    程岩默默抽回手,后退几步,与庄思宜拉开距离,“你……你怎么来了?”

    庄思宜怔了怔,明白过来后有些无奈,“我当然是来看你,何必如此紧张?你不是好好的吗?再说,我也不怕时疫。”

    程岩看着对方的眼睛,其中只有担忧,的确没有一丝一毫的惧怕。

    他鼻头一酸,这些天身体的疲惫、心头愈发沉重的压力,以及亲人、夫子命在旦夕的威胁,都让他的情绪几欲失控。

    程岩竭力压抑,颤声道:“我、我弟弟,三郎他……还有海夫子,他们都病了……他们……”

    程岩有些说不下去,就被庄思宜突然抱住了,后者还将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肩上。

    “别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会帮你。”

    庄思宜的话简单而笃定,让程岩再也控制不住,眼泪无声而落,很快沾湿了对方的衣衫。

    他觉得很累,但他不能说累,因为家人已惶惶无依,夫子也没有族人能够依靠,他们都需要他坚强,需要他支撑,需要他屹立不倒。

    但是,他真的很累。

    那些无人可诉,无处可说的心情,此时此刻终于找到了泄口,刹时决堤。

    程岩也不知自己哭了多久,终于渐渐冷静,又开始唾弃自己的软弱。

    他感觉庄思宜正轻拍他的背,程岩深吸口气,闻到对方衣物上淡淡的熏香,一时有些难为情起来。

    “我没事了。”程岩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抬起头来。

    庄思宜比他高了半头,垂着眼打量着他,“真没事了?”

    程岩笑了笑,退出对方安抚的怀抱,尴尬地擦了把脸。

    两人之间静默无声,还是蹲在一旁收拾火盆的庄棋看不下去,干咳了声,“少爷,你不是有事要说吗?”

    “哦,对。”庄思宜这才想起来正事,“现在到底是何情况?可有紧缺的东西?我好让人采买。”

    程岩将整件事简单说了,他也不跟庄思宜客气,“还缺一些药物,虽然确诊的病患还不足十人,但其他人也都要喝药预防。如今整个县的医馆都被征用,也有一些百姓捐了药,但还是不够。”

    “缺哪些?”

    “我回头写给你。”

    由于缺的物资还不少,庄思宜必须亲自回去一趟,如今杨氏不管家,但二房、三房的人已将庄府的产业都当做是自己的,哪里肯让他支走大票银子。

    走前,程岩说:“等日后,我会还你。”

    程岩指的日后,自然是等他举业有成之后。

    前生他当了官就没怎么缺过钱,并非贪污受贿,而是通过恩师介绍的人脉,入股了海运生意。

    “我记得你说过,你愿海晏河清,时和岁丰。”庄思宜浅浅地笑了下,“我当时说,我会帮你。如今能救助百姓,就是在帮你了,哪里需要你还?”

    程岩一怔,良久,他真诚地说:“思宜,谢谢你。”

    庄思宜表情微惊,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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