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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雷剧考科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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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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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来时那位雷太监……将军说的话吗?”

    程岩一想,顿时冷汗直下,想说话,又发现嘴被封住,只得眨眨眼。

    庄思宜稍稍松开手,就听程岩低声问:“你怎么知道她是练家子?”

    “庄棋跟了我多年,我虽不会武,但多少有点眼力。”庄思宜声音更低,“你二叔母说洪家要嫁女的时间,和雷将军说贼人逃跑的时间非常接近,你再看看这位新娘的身材……”

    程岩想着会不会是庄思宜杞人忧天,可又隐隐预感对方的怀疑或许是真的。

    县城里搜查得如此严,若那细作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出城,假扮新娘不失为一种办法。

    何况,这桩婚事原本就处处透着诡异。

    程岩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很大,急道:“那怎么办?”

    庄思宜想了想,“去把她盖头掀了。”

    程岩纠结,“万一我们冤枉人了呢?二叔母还当我成心捣乱,要不先稳住,我去找官兵来。”

    庄思宜:“也好,分头行动。”

    也合该程岩有这份运气,他刚拐上主街,又遇上了雷将军。

    “将军!”程岩两眼冒着星光,冲过去喘着气道:“将、将军也在民县?”

    雷将军也很意外,正想打招呼,就听程岩“噼里啪啦”一通说,当即变了脸,“快走!”

    一行人追过去时,新娘已上了轿,四个轿夫将轿子抬得稳稳当当,突听身后传来一声爆喝:“贼子,哪里逃?!”

    ……不是,为啥要出声提醒别人?偷袭不好吗?暗算不行吗?

    程岩很无语,果然下一刻就见一道红影破轿而出,盖头飞上半空,露出一张平平无奇的……男人脸!

    所有人都跟被下了咒般定住,他们眼睁睁看着男人上演了“新妇素手裂红裳”的戏码,而嫁衣之下,男人的两条腿外侧各缠着把软剑,胸口还绑着俩石榴……

    男人大喝一声,几处绷带随之挣断,他两手握剑,胸口的石榴也弹射而出,砸在墙上,子子孙孙洒落一地。

    其实……也算是个好兆头?

    程岩一个激灵,就见雷将军也亮出兵器,这回不是剑,而是两副铁爪。

    那两人顷刻间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等其他人终于醒过神来,忙惊叫着仓惶逃窜。

    身为新郎的程仲更是一口血喷出,染红了身/下白马。

    程岩见程仲快要摔倒,赶紧冲过去扶住对方,恰好庄思宜也赶了过来,身后带着一溜官兵。

    那些官兵和原本跟着雷将军的人马汇合,迅速将一条街包围。

    “这都打起来了?”

    庄思宜兴致勃勃地望着斗得难解难分的两人,只见雷将军一爪勾破男人肩膀,男人持剑横抹,刺伤了雷将军的小臂,又一脚将雷将军踹出老远。

    男人目光一扫,视线停留在程仲……不,程仲座下白马之上,程岩和庄思宜皆是心中一凛,拽着程仲就往马下拖。

    他们刚跑几步,男人已欺身上前,一跃跳上白马,眼看就要逃!

    电光火石间,雷将军再次祭出绝招,拔出裤/裆里的剑一掷,正中男人背心!

    男人闷哼一声,唇角溢血,周围的官兵们也赶了过来,直接将男人叉下了马。

    眼见逃无可逃,男人还想咬舌自尽,但却被雷将军看破心思,直接抓起地上砸烂的半个石榴塞入他口中!

    “……抓住了?”程岩不确定地问。

    “抓住了吧?”庄思宜答得小心翼翼。

    两人沉默一瞬,庄思宜:“我看见了。”

    “什么?”

    “剑,从裤/裆里……”

    程岩飞速瞟了眼已魂魄全失的程仲,“嗯……”

    这一天,注定是程仲毕生难忘,不敢回想的一天。

    幽国细作被成功抓捕后,雷将军带走了为他做掩护的洪家人,也顺便带走了作为新郎官的程仲。

    程岩本还想拦,急道:“我们之前也不知真相……”

    雷将军安抚他:“你放心,只是例行盘问,这次能抓住那贼人也多亏了你,只要你弟弟无辜,我绝不会为难他。”

    雷将军还是很诚信的,一天后,程仲以及后来被叫去问话的林氏等人,都被官兵好生生地送回了家。

    程家人长吁短叹,各个后怕不已,更对林氏怨恨非常,程根甚至说了要休她的气话。

    面对丈夫和儿子愤恨的眼神,林氏辩解不出一句话,就连哭都哭不出来,看上去深受打击。

    短短一日,她就从个张扬的话痨变成个闷不吭声的小鹌鹑,叫程岩好不习惯。

    此事尘埃落定,而程家除了被一众村民围观外,并没有别的坏事,庄思宜便放心地回了庄府。

    临走前,他还不忘特意跟程金花告辞,吓得程金花每日尽可能地躲在房中,吃饭时也不敢多看程岩一眼。

    但不管怎么说,程岩的日子总算清闲下来。

    这天上午,他刚写完几篇字,正想出去活动活动,就见他爹抱着三郎回来了。

    “今日不上课吗?”程岩奇道,先前三郎明明说要到腊月二十七才放假,可今儿才二十五啊?

    程柱黑着脸,“海夫子病了。”

    程岩皱眉:“怎么病了?”

    程柱仿佛多说一字也嫌累,“风寒。”

    小三郎跟着补充道:“夫子前几天就一直咳嗽了,还请了郎中来开药。”

    程岩揉揉他的脑袋,对程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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