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季玄一想了想，认真道：“大概是表现自己的冲动吧。”
戚秦一愣，季玄一道：“我改变主意了，我们去救艺术概论她们。”
戚秦呆道：“不是没有办法吗？”
季玄一面无表情道：“有的，只是太麻烦了，所以懒得去做而已。”
戚秦：“……”
季玄一道：“你那是什么表情？”
他为了戚秦说的话准备去救人了，至少露出感动或者害羞的表情吧？
戚秦想了想，委婉地问道：“艺术不是我们的朋友吗？”
在他看来，如果是朋友，就算是再麻烦，也应该去帮忙才对啊。
“朋友？”季玄一愣了一下，摇了摇头道：“只是游戏里的好友吧？”
虽然有点中二，但他确实已经很久没有说过朋友这两个字了，不仅是艺术，当然也包括泽于似水他们，在他看来都只是好友而已，偶尔帮忙可以，要花大力气，不值得，毕竟当初被人背后捅刀的感觉，他一直记着呢。
戚秦看见季玄一的表情，也意识到了什么，踌躇了一会儿，有些笨拙地安慰道：“人和人是不一样的，有的人不能深交，但也有人是可以互相托付性命的，如果只因为一群不值得的人而错过了另一群可以成为真正伙伴的人，那不是太不值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