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臂,那些斑纹现在已经非常浅了,只有凑近看才能看得出来。
他摸了摸手臂上的斑纹,解释道:“这是天生的……”
梁箫没答话。等他走过来时,她冷不防地忽然伸出手,扯下了浴巾。
他一愣,猛地捂住了下-身。
“转过去。”梁箫目不斜视,平静地看着他的腰间。
梁二的心颤了颤,梁箫越是平静,他越是害怕:“我——”
“转过去。”她冷冷地打断他。
他缓缓地转过身,忽然意识到什么,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在他的身后,那是……
那是……
那是一条暗红色的鱼纹。
梁箫用手指勾勒着那花纹的轮廓,不规则的红斑组成了一尾鱼,像极了金属表皮被氧化了的痕迹。
那是金属人的“胎记”。
那是她熟悉的、赞叹过的“胎记”。
“梁29。”梁箫轻声唤道。梁二“扑通”一声,颓然倒地。
她还是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