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们这些外人有何干系?!各道有各道的规矩!你个臭娘们,敢管老子的事!呵呵!玩得好一手阴谋诡计!不想你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心肠竟然如此歹毒!”
阮霜手里的剑锋出鞘一寸,杀意顿泄。
青筝耳听锋言利语,脸上无动于衷,一步也未曾走近。
淡漠地看了鬼骗邪还在企图狡辩挣扎的脸,转身,抛下淡淡的几个字。
“聒噪。杀!”
阮霜听不出这短短的一句命令,蕴含着什么情绪。
手里微露的剑芒比脑子还快反应,在指令下达那刻,飞出,横扫瞪大眼睛准备厉声大喝的鬼骗邪。
颈间的大动脉瞬间爆裂,“噗——”地喷在土墙上,溅在草堆里。
青筝徐徐走出茅屋外,没有回头去看一眼,脑海里有大片白光闪过。
呵,歹毒?
我不歹毒,那叶庄上上下下几十口人命的血债,该如何讨还?